”
听到这话,罗书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,“爸!”
她很是破防。
罗素都死这么多年了,她哪里能想到居然还有翻身的一天。
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。
但对傅正天和罗父来说,利益才是第一位的。
而一向对罗素厌恶至极的傅一尘,此时也沉默了。
傅一尘想到了罗素,在他病重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,是她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照顾他的。
还有,那个药,也不是她下的。
她是无辜的。
是他冤枉她了。
原本,和他一起长大的,就是她。
如果没有罗书的话,那和他结婚,度过这些年的,也本该是罗素,岁岁该是他们的女儿才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如野草一般,疯狂滋长。
看到他的表情,罗书再也忍不住了,扑上来打他,“傅一尘,你有没有心!”
她的指甲挠到了傅一尘脸上,傅一尘的眼底终于流露出不耐烦来,他握住她的手腕,冷冷道:“你闹什么!”
“这一切,不该问你自己吗?”
傅正天说:“像什么话,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