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一下子陷了下去,紧贴着床。
真好,是空的。
罗远洲被她这一动作刺激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你是来嘲笑我的吗?”他声音嘶哑道。
岁岁毫不避讳,点头,“是啊,不然呢?”
她在一旁坐下,拿起一个苹果,慢悠悠削了起来。
她的手一向很稳,刀法也好,削的苹果皮又薄,还没断开。
却不是给罗远洲削的,她塞到了自己嘴里。
罗远洲看着她,气得不行,然而他刚从鬼门关上回来,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用眼睛瞪着岁岁。
岁岁笑看着他,“怎么了?不是你说的嘛,我妈妈想害罗书,所以你就把她的腿毁了。”
“同样,我也毁了你的腿,很正常吧。”
“都说外甥像舅,这话还真不错。”
她说得认真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罗远洲的眼睛却一下子瞪大了,“你,是你做的!”
岁岁歪头看着他,“嘘,没有证据的事,不要乱说哦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大步离开。
没多久,就传来了罗远洲的咆哮声。
他报了警,说是岁岁害的他。
但警察查了威亚,完全就是一个意外。
那个捕兽夹,也是十多年前猎人放在那里的,山上都没人去了,总不至于是岁岁十几年前放在那里的吧。
至于说什么藤蔓捂住他的嘴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。
就算是真的,那跟岁岁有什么关系啊,总不能是她指挥植物的吧,这又不是在拍电影。
记者也找到岁岁,说起了这件事,岁岁面对着镜头,一脸茫然,还有些伤心,“舅舅是这么想我的吗?”
“他是我舅舅啊,我知道他出事的时候,立刻就赶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,舅舅是怪我没治好他的腿,是我对不起舅舅。”
她一脸愧疚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网友们看到后,扒出了她的行程,确定当时她确实不在南城,而是在外地出差,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
还有人拍到,她在得知消息后,连夜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赶回来了。
助理爆出,她在回来之前,已经连轴转加班,两天两夜没睡了。
每一个,都有证据,比罗远洲嘴上的污蔑有力度得多。
一时间,就连罗远洲的粉丝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。
又一晚上过去,网上忽然爆出来罗远洲过去的黑料。
上学的时候校园暴力同学,把钉子扎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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