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囚室里,心甘情愿的死去了。
陈迹某一刻甚至在想,靖王这三年里,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算计着未来,就连自己的死也要算计在内。
对方之所以撑到现在,就是要将冰流留给他!
来不及多想了,他掏出钥匙打开囚室,拉起世子往外跑去。
世子喊道:“陈迹,救我爹啊,他还在里面!”
陈迹不答,他只是拉着世子往前跑去,穿过长长的昏暗的甬道,冲破囚笼。
来到地面时,佘登科吓了一跳。
只见雪地上躺着上百名解烦卫尸体,红色的血在冬夜里冒着热气,将雪一一融化。
雪地中,梁猫儿泪流满面的扶着梁狗儿,只见梁狗儿左手拄刀而立,顶天立地。
只是,梁狗儿背后一道血痕从肩膀斜贯至腰后,右臂……空空荡荡。
陈迹迟疑道:“狗儿大哥,你……”
梁狗儿咧嘴一笑:“他娘的,解烦卫里藏着不少行官,阴沟里翻船了。督脉断了,往后用不成刀。不过也正好,这一身刀术祸害梁家十几代人,没了就没了吧。”
陈迹怔怔的看着梁狗儿,耳边忽然回响起王道圣的话,世人大多只能看见身外之物的得失,却看不见自己本心的得失。你难受,是因为你心里缺了一块。
他避过眼神:“谢谢狗儿大哥。”
梁狗儿残喘着沉声道:“少来假惺惺的,我不喜欢与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往来,咱们往后相忘于江湖再不相见。你我以前不是朋友,以后也不是。佘登科,我劝你也不要和这种人做朋友了,不然哪天他把你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佘登科赶忙道:“狗儿大哥,陈迹他不是……”
梁狗儿打断道:“他马上就是了,人只需要改变一次,就沿着这条路一直改变下去,再也回不了头。”
陈迹只感觉心里一阵沉闷的疼痛,他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瓷瓶抛给梁猫儿:“黄山道庭的药。”
梁狗儿凝重道:“往后你欠我兄弟二人一条命,若有一天梁猫儿有难,不论你身在何处,不论上刀山、下火海,你都必须把这条命还上。”
陈迹:“好。”
此时,远处响起马蹄声奔腾而来。
陈迹看向众人:“佘登科,你接下来带着世子按计划行事,自会有人送你们离开洛城。”
佘登科诧异回头:“你要去哪?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景朝吗?你留下会死的。”
陈迹深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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