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这三户人家干干净净,没有丝毫痕迹,我们被骗了!”
此时,那三户人家合计十七口人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:“各位军爷饶命,不知小人犯了何事?”
太子赶忙道:“诸位快快请起,是我等搞错了。”
齐斟酌狠狠看向陈迹:“小子,你从市井里听到些捕风捉影的消息,就敢来戏弄殿下?该当何罪?”
陈迹低头沉默不语。
太子忽然开口道:“齐斟酌,莫要再说了。”
他转而对陈迹笑道:“我知陈迹贤弟乃是好心,不过是扑了个空而已,这能算什么错?咱们这几日查杀良冒功案,还不是次次扑空?陈迹贤弟只是年纪尚浅,做事有些冲动,再多历练历练就好,不碍事的。”
然而就在此时,陈迹坐在枣枣马鞍上,骤然抬起头来:“不对,抓住那边军甲士……等等,带路的边军甲士呢?他方才和你们一起进的院子,如今去哪了?”
举着火把的羽林军面面相觑,他们在人群中寻了半天,却已不见那边军甲士的踪影!
有羽林军回忆道:“他说自己要上茅房……”
陈迹凝声道:“给我消息之人说‘有棵榆树的人家’,那莎车街里必然只有一棵榆树……殿下,这里不是莎车街!”
说罢,他看向被惊扰的百姓:“这是什么街?是不是莎车街?”
百姓面色茫然:“军爷,这里是库勒街啊,距莎车街还有一里地呢。”
陈迹不再说话,策马从一名年轻汉子身边经过,俯身拎起对方裤腰带便走。
他头也不回的对羽林军吩咐道:“都跟上,指路的边军甲士是景朝细作,他此时定是跑去给景朝贼子报信了。必须立刻找到他们,若让他们污了固原城一半井水,等景朝天策军一到,万事皆休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