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院饮酒,咱们这边应付完了就过去,呵,与这些文人在一起当真别扭!”
陈迹嗯了一声:“那个名叫黄阙的盐商之子坐在哪?”
齐斟酌指了指:“就在你右手边。”
陈迹转头打量着自己身旁的南方文人,对方二十八九岁的模样,两鬓竟已有些许银丝。对方没看旁人,目光始终停在对面齐昭云身上,齐昭云亦在看他。
陈迹打断两人含情脉脉,客气道:“黄阙兄?”
黄阙回过神来,好奇道:“贤弟怎知我名讳?”
陈迹微笑道:“黄阙兄的才华,在下早有耳闻。对了,听闻黄阙兄家中做得是盐商生意,近来生意如何?”
黄阙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:“商贾之事,没甚好说的。”
陈迹还要再追问,黄阙却推辞说去更衣,急匆匆出了明瑟楼。
小满在一旁提醒道:“公子,士农工商,商贾是最低贱的。人家已经是要考科举的人了,您非在文会上追问盐商之事,人家铁定以为您要故意羞辱他呢。”
陈迹也已猜到这点,只能按下心思低头夹菜。
一场文会。
旁人桌案上是宣纸换了一张又一张,他桌案上是菜肴换了一碟又一碟。没人再瞩目他,就像是这明瑟楼里的光照下来,偏偏在他这里缺了一角。
对面的齐昭宁原本还在专心看诗,渐渐也注意到陈迹这格格不入的举动。
等她看见陈迹光明正大的将点心塞给小满时,顿时皱起眉头对身旁齐昭云说道:“哪有人会在赴宴时给丫鬟偷偷塞东西吃的,太没规矩了。”
齐昭云莞尔一笑:“他先前是陈家庶子,又被他那嫡母发配去医馆当学徒,没规矩是人之常情。人总是会变的,他回到京城待久了,自然会懂规矩。”
齐昭宁越看越气:“爷爷还与父亲商议,想让我嫁给他,怎么可能!稍后爷爷从宫里回来,我便去找他说清此事,让齐真珠嫁这陈迹,庶女配庶子,刚刚好。”
齐昭云劝慰道:“他是武将啊,武将确实粗俗了些,可武将也有武将的好处,能扛事。”
齐昭宁气闷,两只手在桌案下面扯着手帕:“我先前听说他斩敌将首级百余颗确实钦佩,他们进京那天我就看见他了,觉得他还有些英雄气,所以我今天连戏都不听了也要回来参加文会。可你方才也听到林朝京怎么说了,那战功分明是虚报的,定然是陈家为他弄虚作假,卑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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