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与其废话,对身后招招手:「带走。」
把棍们上前排开众人,文远书局的东家徐斌挡在前面:「我是徐家人,我看谁敢从我文远书局把人掳走?此处天子脚下,尔等在众目睽睽之下掳走翰林院庶吉士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」
然而就在此时,袍哥上前一步,一击下钩拳打在徐斌下颌处,徐斌僵直著身子向后仰去。
袍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「聒噪。」
几名把棍将人去推搡开,架起林朝京便往外走去。
陈迹留在最后,用目光压得满座文人士子不敢动弹。袍哥去而复返,笑著对所有人说道:「这事跟京城晨报真没关系,因为把你们绑一起,也甭想抢我晨报半点风头,不信咱们试试看。」
陈迹转身出门,领著把棍往文昌书局方向走去。
夜色中,林朝京被把棍拖行著,神色却不慌张:「陈大人孤注一掷,却不知道有没有想清楚结果?」
陈迹目视前方:「我仔细想了很久,最初在金陵当差的、而后在洛城能够看司礼监卷宗的、最后又来了京城的,只有你兄长林朝青一人符合。」
林朝京神态自若:「这便能说明他是景朝谍探?」
陈迹瞥他一眼:「林大人,我还没说符合什么。」
林朝京浑不在意:「陈大人不就是为了抓景朝谍探,才抓了我么?而且,我与林朝青早已割袍断义,他是阉党,我是文臣,水火不容。」
陈迹没理会林朝京的辩解,继续说道:「早先在齐家文会,独你一人问起固原之事,且以一首诗讽刺羽林军杀良冒功,想要激齐斟酌说出龙门客栈实情。想来是有人专程授意你要打探此事,对也不对?」
林朝京没有回答,而是抬头看向琉璃厂尽头:「也许陈大人猜得对,也许陈大人猜得不对,但不论我今晚有没有事,你今晚恐怕已是自身难保了。毫无证据私掳翰林院庶吉士,乃是重罪中的重罪。」
琉璃厂的胡同尽头,隐约传来奔腾的马蹄声。
陈迹抬头看去,来者二十余人皆戴斗笠、披蓑衣,腰后横刀杀气腾腾。
解烦卫来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