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还真做点实事,便是街坊邻居起了争执,他们都会出面管一管,太平许多。」
陈迹笑了笑:「行,你们忙吧。」
他转身出了门,掌柜与伙计面面相觑,这就走了?
陈冬捋了捋胡须:「你不是说他杀人成性,一天不杀人就不痛快吗?」
陈甲也迟疑了:「外面都这么说啊,说他每日要喝一斤酒,喝酒之前还要杀个人助助兴……」
掌柜陈冬思忖片刻:「我看东家倒不像那种人,想来是市井厌恶他放回元城,肆意编排的一些幌子。」
……
……
陈迹走在琉璃厂,寻了一个屋檐下歇脚的梅花渡把棍,双手做了三把半香的手势。
身穿干净黑布衫的把棍当即打起精神:「阁下从何处来?」
陈迹回答道:「昆仑山来。」
把棍又问:「可见白鹤飞过?」
陈迹竖起一根大拇指回答:「只见五色云彩。」
把棍立刻双手抱拳:「原是东家,您请吩咐。」
陈迹交待道:「去梅花渡寻袍哥和二刀,再走一趟张府寻张二小姐,就说我在府右街陈家的银杏苑等他们。」
把棍抱拳行礼,飞也似的跑开了,路上与另一名把棍打了个手势,立马又有新的把棍补上他原本驻守的位置。
陈迹买了一笼屉包子,用棕叶包好。
等陈迹慢悠悠回到府右街时,袍哥、二刀、张夏竟早早等在侧门了。
张夏今日换了一身红色箭服,上绣海浪纹,缠著一条黑色革带,头发用一根长长的红绸带干净利落的束于头顶。只见张夏斜靠在石狮子旁双臂环于身前,闭目默念经文。
袍哥和二刀则是换上一身黑布衫,脚踩黑色百纳鞋,袍哥手里正托著一杆烟枪默默抽著。
陈迹笑著说道:「你们来的这么快?」
张夏睁眼却没打断遮云经文,袍哥笑著回应道:「专程把我们喊来,想必是有大事要做,说说看吧,最近闲得脑袋长毛了。」
陈迹往侧门里走去:「近来梅花渡的盐引生意顺利吗?」
袍哥大大咧咧说道:「顺,比想像中还顺。八大总商没见过这些新鲜玩意,所以一时间也没将咱们放在眼里。那位叫黄阙的士子落榜以后也不再惦记科举了,踏踏实实做了陈家盐号的二掌柜,拿了盐引回去掺好私盐贩卖各地。据说他手底下纠集了不少人马,都是绿林里的匪类,贩卖私盐可比他们占山为王来钱快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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