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面前,披著甲胄的阴影将两人笼罩。
下一刻,他竟扬起马鞭劈在姜阙脸上,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:「想知道本帅的心意便自己来问,我姜家男人何时开始躲在女人孩子后面了?」
姜阙惭愧低头:「节帅,事关重大……」
姜显宗又一记鞭子抽在姜阙脸上:「姜家家训是什么?」
姜阙低声道:「幼而学者,如日出之光。老而学者,如秉烛夜行,犹贤与瞑目而无见者也。有志向者遂能磨砺,以就素业,无履立者,自兹堕慢,便为凡人……」
姜显宗再一记鞭子抽在姜阙脸上:「最后一句!大声!」
姜阙高声道:「生不可不惜,不可苟惜。」
姜显宗坐于战马之上,神情倨傲,斜睨姜阙:「连一个南朝来的女子,都敢孤身直闯我白虎节堂,直面刀斧。我姜家儿郎,流著狼王的血,却学了狐狸的伎俩。」
姜阙脸上鲜血直流,却没有伸手抹去,而是跪伏在地:「姜阙知错。」
姜显宗轻叹一声:「你们要早点知错,姜琉仙他们也不会去追随陆谨了。自去领三十杖,往后不用回上京了,留在西京道当个步卒,再不把尔等骨子里的血气磨出来,姜家可就没了。」
姜阙低声道:「领命。」
姜显宗回头看向马车里的陈迹,似笑非笑道:「尔等就不要进城了,带著殿下和姜显升自去南朝复命吧。没人护送你们自求多福吧……别死在我白达旦城里就行。」
姜阙猛然抬头:「节帅,这不合规矩。」
姜显宗策马往城里走去:「规矩?我景朝内斗斗得枢密使都被南朝捉了去,还有什么规矩?南朝使臣不是就在这吗,让他们接著我景朝使臣回去就行了,谈成什么样都与本帅无关了。」
姜显宗的身影没入城门洞中,甲士鱼贯而入,白达旦城的大门也轰隆隆合拢。
留张夏等人在城门外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,姜显宗没有再纠缠使臣之事,竟是将他们全都撵出了白达旦城,容他们全身而退了。
离阳公主在车驾里沉声道:「姜显宗是聪明人,他既不想站在元襄那边,也不想得罪元襄,只想安安心心当一方诸侯守著他的西京道。他已经将我等交到宁朝使者手里,即便半路被人截杀也与他无关……一定会有人截杀,不止景朝人会截杀,你们南朝人也会截杀。快走。」
陈迹将姜显升丢进车厢,掀开车帘对张夏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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