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用错了。」
小和尚愕然:「什么意思。」
离阳公主回忆道:「老和尚说,心动多一竖才是心劫,心若不动,劫从何来?」
张夏忽然抬头看她:「若心动注定成劫,何必心动?」
离阳公主意味深长道:「张二小姐,不渡劫,如何证果?」
……
……
正午。
崇礼关外的官道上,一人踉踉跄跄往回走,还没走到平安门便扑倒在官道旁。
关楼上有眼尖的守关将士,急忙高声道:「洪爷,是洪爷!」
数十名将士冲出平安门,将不省人事的洪祖二抬回关内。人群簇拥著往回走,却听甲胄声传来,将士纷纷让开道路。
身披金甲的崇礼关总兵张澜津来到近前,打量著洪祖二身上的伤势。
一道刀伤从肩斜贯至腰,其他地方还有数不清的细密伤口。
张澜津沉声道:「趴著放在地上。」
就在平安门前,张澜津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,拔下上面的红布塞子。
有人低声道:「这是总兵从老君山道庭带出来的伤药?」
张澜津嗯了一声,而后轻轻洒在洪祖二脊背伤口上,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在一起,虽未痊愈,起码包住了骨头。
将士们啧啧称奇:「总兵何不从道庭多拿些伤药?」
张澜津平静道:「我已经不是道庭的人了。」
此时,洪祖二闷哼一声,悠悠醒转。
他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急促问道:「夜不收都回来了吗?」
一名将士低声道:「回来了,高原和周放领人阵斩七十二名陌刀兵,带神机营和羽林军杀出重围……夜不收折了三十多人,羽林军折了六十多人,他们这会儿正在军舍里疗伤。」
洪祖二神色一暗,却又很快被掩藏在眼底:「阿笙和摆子呢?」
将士又回答道:「阿笙和摆子没事,他们回来之后,又领著收尸队出去了,说是天气热了,不能让兄弟们尸骨留在外面。」
洪祖二勉强撑起身子,期待的看向张澜津:「阉党在追杀元亨利贞,元亨利贞想要出大马群山只能走麻泥坝,现在发兵走黄土嘴,说不定能在老掌沟林把他拦下来。他敢孤军深入,这已是杀他的最好机会,杀了他,虎豹骑三年内元气大伤。」
张澜津转身往关楼上走去:「好好养伤,没兵部文书谁也不许动。」
洪祖二犹疑道:「等京城的部堂们知道崇礼关发生何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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