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没有国书,也没有景朝仪仗相送,他这仪仗使是如何当的?不合规矩。」
然而刚踏进丰台驿的门槛,寺丞停住脚步,赫然看见羽林军在丰台驿大堂中披甲而立,一个个冷冷的凝视著他。
下一刻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寺丞抬头看去,正看见陈迹一身红衣官袍,面无表情的往下走来。
羽林军也一并转头看去,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陈迹穿红衣官袍。可陈迹即便穿上红衣官袍也不像文官,更像是准备剑履上殿的权臣。
锋芒毕露。
陈迹走下楼梯,漫不经心道:「寺丞大人打算教我如何做仪仗使?」
寺丞被气势所迫,忽然缓和语气,换了说辞:「两朝来使需先交换国书,再由仪仗相送一百二十里,此乃数百年的规矩。如今坏了规矩,自然要想办法找补……」
陈迹来到寺丞面前站定,打断道:「行礼。」
爵以酬功,官以分职。
官是『权』,爵却是『贵』。
三品以上官员见公、侯、伯行礼,见男、子不必,三品以下官员见所有爵都需主动行礼,这便是纲常、尊卑。
鸿胪寺寺卿也只是正四品,连寺卿见陈迹都需要行礼,遑论寺丞?
寺丞面色铁青,看著陈迹胸前的麒麟补子,最终拱手作揖道:「爵爷。」
陈迹抬脚从他身边擦肩而过:「礼部的官员,下次可别再忘了礼。」
他出门翻身上马:「启程,拉灵柩,走安定门。」
羽林军精神一震,齐声道:「是!」
寺丞下意识上前阻拦:「武襄县男,万万不可!今日走德胜门乃是堂尊定好的仪程,您怎可随意更改?」
陈迹目视前方:「这是你们定的,我何时同意了?羽林军为迎接使臣而死,阵斩陌刀营数十人,如何不算凯旋?他们是从德胜门出去的,既然凯旋,就要从安定门回去。」
寺丞沉下面孔:「武襄县男如此肆意妄为,不怕御史弹劾,误了前程?」
陈迹勒紧缰绳,居高临下斜睨寺丞:「试试看。」
寺丞说不出话来。
陈迹哈哈一笑,双手一抖缰绳:「驾!」
仪仗护送著离阳公主启程,将鸿胪寺的官员留在昌平县驿站门前。
离阳公主今日换了一身鸿胪寺送来的深青翟衣,金线绣十二重翟鸟纹,肩披赤金霞帔,坠七宝珍珠坠,腰系玉谷圭,头戴九翚四凤冠。
此乃公主朝会大妆,翟衣霞披。
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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