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下辈子一定还。」
陈迹若有所思:「所以张大人为陛下敛财,背了卖官鬻爵的骂名,却把卖官的钱都送去了内帑,就是为了掌权。」
张夏点点头:「父亲说过,自古权势都离不开一个『钱』字,打仗要用银钱,赈灾要用银钱,修缮宫殿要用银钱,到处都要用银子,到处又都是窟窿。所以,谁能给陛下赚钱,谁就做内阁首辅。骂名?父亲不在乎,他一心只想推行新政,给百姓一条活路,给宁朝一条活路。」
张夏抬头听著茶馆里闹哄哄的骂声:「只是,昌平都已闹成这样,还不知京城闹成什么样。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只怕他想做的事得再等等了,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再等到一个好机会。」
陈迹沉默许久,他看著张夏愁眉不展,忽然展颜笑道:「别担心,我来想办法。」
张夏微微一怔:「什么办法?」
陈迹往桌上扔了十枚铜钱,转身出了茶馆:「不能说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