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、掰断手指,请诸位为我伸冤!」
陈迹皱眉,军情司谍探果然难缠,直到此时还在试图搅混水。林朝京不是为了逃跑,他也知道自己跑不掉,他只是要在市井给陈迹留一个抹不去的骂名。
而那些文人士子本就是最冲动的年纪,先入为主的认为陈迹是要构陷林朝京,哪还愿意相信陈迹所言。闻听林朝京哀嚎,顿时气血翻涌。
齐昭宁上前一步,来到陈迹面前:「陈迹,我先前只是故意拿他气你而已,并不是真与他亲近。如今你将他打成这样,气也出了,赶紧将他放了,我去父亲那里让他进宫为你求情……」
陈迹冷冷的看著齐昭宁,竟后退一步,退到了解烦卫的人群中:「还等什么?开路。敢有抢人者,格杀勿论。」
锵的一声,解烦卫齐齐拔刀,吓得齐昭宁与文人士子连连后退。
解烦卫倒也没有真动兵刃,而是用肩膀将文人士子撞得东倒西歪,将陈迹护在当中,往琉璃厂外冲去。
齐昭宁被人群挤著摔倒在地,陈迹从她身边经过时,她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陈迹的下颌,可陈迹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一行人护送著陈迹离开琉璃厂,由正阳门进入内城。
可还没等他们走到长安大街,便看见数十名解烦卫疾驰而来。不止解烦卫,还有金猪领著一支密谍司人马紧随其后,城墙上也敲起鼓来。
陈迹高声问道:「怎么了?」
金猪纵马从他身边经过:「林朝青不见了。陛下震怒,今日要抓不住他,明天许多人要遭殃!」
林朝京放声大笑:「你们抓不住他的!」
陈迹面无表情的伸手在林朝京下颌一抹,卸掉了对方的下巴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