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疑惑:「姚先生为何说是孽缘?」
姚老头冷笑一声:「何为孽缘,两个性子偏执的人把命迭在一起,一个隐忍、一个刚烈,纠纠缠缠,成不了也断不掉,这便是孽缘。」
离阳公主摇头:「姚先生说得不对,我偏偏觉得他们才是最般配的。以陈迹的性子须得有个推也推不开、打也打不散的人在身边才可以。」
姚老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离阳公主:「你……你倒是挺了解陈迹的。」
离阳公主微笑道:「姚先生,我与他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。」
姚老头哂笑一声:「你那是被他救命的交情,继续说,说说其他事。」
离阳公主在姚老头对面寻了一块草地坐下,慢慢回忆道:「回到昌平,鸿胪寺为难他,不愿让他运棺从广宁门和安定门进京,可他不想忍这口气……不,若是他自己的事,可能就忍了,但不让他那些死去的同僚走安定门,他便不想再忍了……」
一个人说,一个人听,从清晨说到了中午,离阳公主把自己亲眼所见的都说完,连同自己打听来的也一并说了。
直到口干舌燥时,姚老头缓缓站起身来,低头看著离阳公主:「闯山门是为了寻帮手?」
离阳公主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茎:「没错。」
姚老头转身往草庐走去:「我便带著那三个糊涂蛋随你走一遭。」
说罢,他对远处三人招了招手:「下山,做正事去。」
离阳公主在姚老头身后忽然问道:「您是陈迹的至亲吧,方才支走那三人,也是不想让他们猜到陈迹修了剑种门径。老爷子,我早先对陈迹说,他往后便是我最大的靠山了,没想到一语成谶。」
姚老头回头看她:「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你现在之所以能活著,也是因为你没把这件事说出来。」
离阳公主笑著行了个万福礼:「遵命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