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挤在杨先生身边,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著。
杨先生被问得不耐烦了,承认道:「确有此事。」
有女子惊叹:「齐三小姐和武襄县男还有婚约呢,何必如此针锋相对。」
一旁的年轻汉子笑著说道:「武襄县男办京城晨报,第一刊头版便是他与张二小姐同生共死的传奇故事,气得齐三小姐当街撕了好几份报纸呢。后来齐三小姐撺掇著文远书局办晚报和晨报打擂台,结果当天就被武襄县男找上门去,将翰林庶吉士林朝京带走动用私刑,这仇可结大了。」
「我怎么听说林朝京是景朝谍探呢?」
「嗐,武襄县男是府右街陈家的权势滔天,编个莫须有的罪名还不简单?别说翰林院庶吉士了,他哥哥林朝青怎么样,解烦卫指挥使不也得像丧家之犬一样亡命天涯?」
「啧,要我说,齐三小姐不止要和他打擂台,还该把婚事也一并退了。」
此时,所有人都围在杨先生身边,连水也不打了。陈迹前面原本排著长长的队,如今变得空空如也。
他乐得不用排队,摇著橹从井口打起水来,而后挑起扁担从拥挤的人群里穿过,笑著说道:「劳驾让一让,小心水洒到脚上喽。」
杨先生身边的人纷纷退避,陈迹脚步轻快地挑著扁担,走过几里路回到银杏苑中。
到家时,小满正将早饭摆在石桌上,看见他便疑惑道:「公子今日挑水怎么去了这么久?」
陈迹走进耳房,歪著身子放下扁担:「今日走得远了些,去门楼胡同挑的水。」
小满瞪大眼睛:「公子怎么跑那么远去挑水?」
陈迹笑了笑:「那边热闹些。」
小满在石桌旁坐下,撑著下巴看陈迹吃饭:「公子,袍哥说齐三小姐给整个琉璃厂传话,新鲜话本都先给晚报过目,他们给的价格一定比别家高。如今好些个先生都跑文远书局去了,先前坊间盛传的《金陵才子》和《将军令》都放在晚报上刊载,老百姓都被引去买他们的晚报了。」
陈迹吃著饭也不说话,似是没当回事。
小满又说道:「还有还有,京城文人写的诗都给晚报了,崔家公子前天在晚报上刊了一首中秋绝句已经传遍京城,连陈府的丫鬟们都在传看呢。有人说……」
陈迹看著小满欲言又止的模样:「说什么?」
小满碎碎念著:「有人说您又要将崔家公子抓去动用私刑了,可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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