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崔清河谦虚道:「见笑了。可惜,虎丘诗社那位诗魁沈野不在,不然哪里轮到我来卖弄。」
不远处,齐昭宁冷声道:「提他做什么,那个沈野,枉他还是新科状元,每日却与市井把棍、青楼妓女厮混在一处,成何体统?」
崔清河笑著应道:「确实有辱斯文……昭宁,如今那晨报每日只能卖出三千余份,晚报却能每日卖出六千余份,已是稳稳压住他们一头了。」
齐昭宁沉声道:「还不够,我要他们一份都卖不出去!」
徐斌眉开眼笑:「齐三小姐,想让他们一份都卖不出去也难。」
齐昭宁声调拔高:「难也要想办法!」
说话间,一名小厮从门外跑进后院,手里还拿著一沓竹纸:「东家,不好了……」
齐昭宁豁然起身:「什么不好了?」
小厮气喘吁吁道:「梅花渡竟也办了份晚报,跟咱们打擂台呢。」
徐斌面色一怔:「他们又办了份晚报?他们雕版怎的这么快,咱们可是四十余名雕工连夜雕版,堪堪能雕出一份来,他们如何能晨报、晚报一起刊?他们将谁家的雕工挖去了?」
小厮摇摇头:「不知。」
袁望笑著说道:「徐东家莫慌,如今咱们这晚报的风头已经彻底压过他们了,便是让他们再办一份晚报又何妨,不过徒劳……让我瞧瞧他们这劳什子晚报上写的什么。」
小厮将晚报递给袁望,袁望展开一看,忽然怔在原地。
崔清河好奇道:「袁兄怎么了?」
待他凑近了,却听袁望低声念叨著:「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……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