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一般琢磨这些旁门左道,治学才是最紧要的。将一门手艺公之于众确实无私,却也只能造福些许人,而我等治学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乃是造福苍生,云泥之别。」
然而就在此时,角落里一位瘦削的年轻人忽然开口:「格物,致知。」
杨仲转头看去:「贤弟何意?」
所有人朝角落看去,那年轻人轻声道:「《礼记》有云,致知在格物,物格而后知至。知至而后意诚,意诚而后心正,心正而后身修,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格物致知,乃『修齐治平』之前提。」
年轻人深深吸了口气:「我对武襄县男动用私刑一事亦有所不齿,然这晨报格物致知造福寒门,并非误入歧途,而是正道。」
崔清河看向杨仲:「杨兄,这位兄台是你带来的吧,怎么称呼?」
杨仲微微眯起眼睛,皮笑肉不笑:「这位是我弘农同乡黄云波,进京求学多年无处落脚,都是同乡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流落街头,便让他借住在我那宅子里。昨日他饮了些酒,说话有些不知轻重,诸位海涵。贤弟,快给诸位赔个不是。」
黄云波沉默片刻,站起身拱了拱手:「多谢杨兄往日帮衬,在下今日便搬出去。」
说罢,他竟绕过桌案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文远书局的后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许久后,崔清河看了齐昭宁一眼,转头对在坐所有人说道:「不论怎么说,如今文远书局的晚报已稳稳压住梅花渡的风头了,诸位功不可没。武襄县男擅长市井里的小把戏,我等若与他比这些,圣贤书也就白读了。」
袁望笑著说道:「武襄县男能琢磨出这种独门手艺确实了不得,可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两家报纸打擂台,都等著看他们中秋之前能拿出什么诗词来,今天算是被他应付过去了,明天呢?他总不能每天都拿出一门手艺送给天下人吧,且看明日。」
……
……
八月初七。
天蒙蒙亮,齐昭宁便乘坐马车前往琉璃厂,崔清河等人也一早等在此处。众人各自坐在后院喝茶,等著京城晨报。
片刻后,守在外面的小厮急匆匆进来,手里还拿著十几沓京城晨报分发众人。
崔清河第一时间便翻到第三版,想看看陈迹今日拿什么诗出来打这个中秋擂台。
可他刚翻到,便愣住了:「这……」
袁望疑惑道:「这是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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