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陈迹看著二刀领钱平离去,此时,寒梅楼上远远有歌声飘来,正唱著今夜新词《水调歌头》,婉转哀戚。陈迹静静听著,直到歌女唱完最后一句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再等等,事情也许还有转机。
陈迹站在梅蕊楼上极目远眺,目光仿佛要穿过巍峨的正阳门和午门,看见紫禁城里的景阳宫。
……
……
景阳宫。
一名宫中女使左手提著宫灯、右手提著一只食盒,来到宫门前轻声呼唤:「郡主,该前往坤宁宫了,皇后娘娘今日在宫中补了筵席。」
白鲤的身影从正殿里慢慢浮现,身后还跟著那位胖胖的玄素。
她来到女使面前:「姐姐不可再称呼我为郡主了,若被外人听去,只怕又有麻烦。」
女使笑著说道:「谁敢乱嚼舌头?」
玄素赶忙附和:「我等不会乱说的。」
白鲤不再争辩,她从女使手中接过食盒,又递给玄素,低声叮嘱道:「里面是皇后娘娘赏的两只烧鹅和一些月饼,你带去后殿与大家分了吧……大家都是苦命人,绝不可再欺负人。」
瞎了一只眼睛的玄素讪笑道:「郡主说得是。如今这景阳宫好不容易盼来点好日子,谁若不珍惜,谁就是猪油蒙了心。您放心吧,便是我一口不吃,也叫她们人人都能吃到。」
白鲤点了点头:「那我去坤宁宫了,亥时之前回来。」
待白鲤随女使离开,玄素提著食盒回到后殿中,女冠们纷纷围拢上来,还没掀开食盒便闻到扑鼻的肉香味。
玄素将食盒放在通铺上,冷声道:「都别抢,郡主吩咐了人人有份。」
女冠们眼巴巴看著玄素将鹅肉一点点撕下来,分给每个人,自己最后却只剩没有肉的鹅胸架慢慢啃著。
杜苗拿著自己的鹅腿凑上前:「管事,您吃我这个吧。」
玄素面无表情道:「你吃你的,莫来献殷勤。我昨日便说了,贡果就是大家轮流吃,你讨好我还是得罪我,这规矩都不会变,莫再惦记了。」
杜苗悻悻的退了回去:「好心当做驴肝肺,我是为你好,怎还不领情。」
玄素剔著鹅胸架上的一点细肉,浑不在意道:「想想这三十几年过得猪狗不如一样的日子,再想想如今过得什么日子,都在心里念念郡主的好,别再心里打小算盘,也别把你那套用在我身上,不好使。再闹起来,小心鹅肉也没得吃。」
杜苗撇撇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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