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。」
女冠们神色一振。
出宫?
玄素忽然抢著说道:「今夜戌时,皇后娘娘身边的女使长明将朱白鲤邀走了,说是皇后在坤宁宫中设宴,亥时前会回来。」
女冠们难以置信的看著她,可她不管不顾道:「大人,如今亥时已过,白鲤一定是逃了!」
吴秀转身就走,领著一众解烦卫离去:「去坤宁宫。」
玄素抢上前一步想要去拉扯吴秀:「大人————」
解烦卫神色冷淡的将她挡下:「放肆。」
玄素隔著解烦卫,看著吴秀的背影高声道:「大人,您答应过第一个说出朱白鲤下落的人可以出宫。」
吴秀头也不回道:「放心,待你死了,本座会命人将你尸体丢出宫去的。」
玄素面色大变:「大人,您不能言而无信,不然往后谁还为您做事?」
吴秀淡然道:「掌嘴。」
拦著玄素的解烦卫掐著她的脖子左右开弓,扇得玄素嘴角裂开。
吴秀走出景阳宫,还能听见身后传来杜苗的放声大笑,笑声在闭塞蒙暗的宫廷内扭曲著:「玄素,我当你变了性子,结果还是狗改不了吃屎。你忘了你是凭什么受玄真重用的?凭这景阳宫里属你最下贱,数你最凶狠,数你最精明,数你最会演!」
「玄真那妖魔别的且不说,偏偏看人最准。你一个,朱灵韵一个,骨子里都是自私自利的贱种,我等只是想抢口贡果吃,你们却是要吃人的。老话说得好,若是一个烂人突然变好了,绝不是她幡然悔悟了,而是她会装了!」
「如今好了,咱们一起烂在这,谁也别想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