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次机灵点,能拒绝我东家的人可不多。」
汉子忍著一口气,却没发作。
陈迹顺著通幽曲径跨过一座汉白玉桥,正看见祁公坐在池子边上,缺了食指与拇指的左手托著一捧红虫,右手捏了点丢进池中,引得池中鱼久聚不散。
只是这白玉苑里养得并非锦鲤,而是一池子黑鱼。
不远处还有一座亭子,亭内桌案上摆著笔墨纸砚。
陈迹站在不远处拱手道:「祁公。」
祁公头也不回,只慢悠悠道:「武襄县男客气了,您有爵位在身,该是我等市井小民向您行礼才是。」
陈迹不愿与其纠缠寒暄,直白道:「祁公若是对在下放走元城有气,往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行。只是不知,若能使御前三大营的好汉在战场上少些坏疽,他们能少死几成?」
祁公转头看他:「武襄县男可不要说大话。我御前三大营兵勇半数不是死在景朝贼子刀下的,而是受了伤、化了脓,生生病死的。你若能有这种方子,我三山会为你赴汤蹈火一次又有何妨?」
陈迹走进一旁凉亭,抬手写下数百字:「三山会依此法制备大蒜素,涂抹伤口处可保兵勇伤而不烂,得了痢疾与霍乱便口服,七日可解。制备大蒜素过程复杂,祁公有不懂的可来梅花渡寻我,我手把手教一次。」
祁公起身来到桌案旁,默默看了许久:「我怎知是不是真的?」
陈迹平静道:「祁公也知道我晨报经世济民的名声,您若不信,也不会放我们进来了。」
祁公捋了捋胡子:「武襄县男想给韩童带什么话?」
陈迹笃定道:「我有办法救他女儿,让他来见我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