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步还会被压制成寻常人……杀皇帝太难了,难怪师父要当太医。」
乌云歪著脑袋:「一定要杀一个皇帝吗,番邦的行不行?」
陈迹若有所思:「番邦的倒是更好杀一点,但宁、景两朝左近的番邦都只有王,没有帝。况且我也不确定我猜得对不对,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。按理说,这么大的事师父该提前告诉我的,他不告诉我一定有他的理由。」
乌云想了想:「没有寻道境,那明天怎么办?」
陈迹在夜幕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「走一步看一步。」
……
……
嘉宁三十二年八月十八。
陈迹罕见的没有去挑水,提著鲸刀出了陈府。
京城依旧是肃静的,偶尔有风吹起路过的轿帘,能看见轿子里的官吏在官袍外罩著一件白色的麻衣。原本绿绸布、红绸布的轿子,也都连夜罩上了白色的麻布。
陈迹听袍哥说,有好些戏班的班主,连夜带著戏班离开京城,不然一大家子班底人嚼马用,实在顶不住一百天国丧,他们得去县城里唱戏养家糊口。
路过宣武门大街时,陈迹看到工部李郎中家门口原本贴好的喜字也被揭掉了,京城不少人家定好的喜事,也得推到十一月十七日之后。
百姓没见过皇后,不知她生前做了何事,也不知她为何宾天,只叫苦不迭。
陈迹忽然想起内相对他说过,这世间所有悲欢离合都经不起推敲,因为那只是你一个人的事。
来到梅花渡门外,陈迹看见几个小贩挑著担子默默经过,都是金猪麾下熟悉的密谍。
等他登上梅蕊楼,正看见天马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,金猪则与袍哥下著围棋,两个臭棋篓子下著下著,下成了五子棋。
金猪试著玩了两局,拍手叫好:「还是这种下法适合我,围棋真是一点都下不明白。什么运筹帷幄,什么决胜千里,那都是大人物的事,我下这横冲直撞的五子棋就行。」
陈迹将鲸刀放在桌案上:「周围都布下人马了?」
金猪咧嘴笑道:「我办事你放心。人手昨夜就布置好了,都是我这些年带出来的好手,不会有人走漏风声。而且不光是新布置的人手,我密谍司在百顺胡同里早就布下人手,你梅花渡斜对门那家清吟小班,也是我司礼监的产业。」
陈迹恍然,金猪在洛城时便说过,他是内相的钱袋子,司礼监见不得光的产业一大半都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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