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」
可还没等他走近,粮油铺子外的骡马市街上传来密集脚步声,金猪在街上指著粮油铺子大喊:「快,就是那家,围起来!」
韩童骤然看向面前废墟:「你果然与阉党联手了。」
他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,转身从后门钻进狭窄的果子巷,往东南方逃去。
粮油铺子的门被金猪撞开,他看著空荡荡的铺子和洞开的后门,又转头看向那座瓦片堆积的废墟,赶忙上前徒手扒开瓦片,将陈迹扒了出来。
金猪擦了擦陈迹脸上的血迹:「别死啊兄弟,你他娘的死了我怎么办?」
陈迹拨开金猪手掌:「韩童从后门逃了,拦住他。」
金猪气急败坏:「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,你怎么回事,我怎么感觉你方才有点死了?」
陈迹打量金猪,却见对方浑身大汗淋漓,连衣裳都浸透了,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
他爬起身来,反手抓住金猪的手腕沉声问道: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袍哥给你的消息送到了没?」
金猪赶忙道:「送到了送到了,我一看到消息立马动身了。」
「那就行,」陈迹往后门跑去:「快跟上,今晚要是抓不住韩童,以后就更别想抓他了。」
金猪看著他的背影惊疑不定:「明明浑身是血,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?」
……
……
京城大胡同上百条,小胡同多如牛毛。
韩童穿出果子巷,钻进羊肉胡同,经过玉皇庙又钻入贾哥胡同。他顾不得腿上被陈迹洞穿的伤口,一瘸一拐的在幽暗的胡同里狂奔著,直到远远看见崇兴寺的金顶。
只要再逃三百丈,便是山川坛旁的芦苇荡,有水的地方就有活路。只要进了芦苇荡,他便能走水路绕过山川坛与天坛,由南水关出城。
进了运河,便再也没人能找到他。这也是他选则那间粮油铺子藏身的原因,因为里芦苇荡够近。
可韩童经过崇兴寺前的小胡同时,慢慢停下了脚步。他死死盯著胡同尽头,连腿上的伤口重新崩开也顾不上了。
只见一袭白衣站在胡同尽头,剑眉星目。
天马。
韩童回头,正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形慢慢走出,堵住他身后的巷口。对方带著木猴子面具,面具下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。
宝猴。
韩童往崇兴寺里看去,赫然看见一人立于寺庙宝殿前的青铜香炉上,对方带著白色龙纹面具,气定神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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