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安南的国书,另行封赏。」
齐阁老拱手道:「臣遵旨。」
宁帝又说道:「拟旨,交趾布政使羊旬平叛有功,擢升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总督云贵、两广、交趾军务。封平南伯,可世袭罔替。赐蟒袍玉带,加封资政大夫。」
堂官们相视一眼,宁朝轮功有六项,开国、靖难、擒反、平番、御敌、征蛮。
可此番封赏羊旬为明升实调,羊旬虽加封殊荣,却要回到京城剥离掌兵实权,以免尾大不掉。
但羊旬无法拒绝。此番调回京城,便有了入阁的可能。只有入了阁,羊家才有机会摆脱徐家。
人群中,羊旬神情激昂,跪伏于地:「谢陛下圣恩。」
宁帝再次说道:「传旨,齐贤书迁任交趾布政使,兼安南布政使。」
齐贤书惊愕看向父亲齐阁老,齐阁老微微点头,他当即跪伏于地:「臣,遵旨。」
宁帝疲惫的挥了挥手,转身往深宫中走去:「退下吧。」
吴秀站在仁寿宫前朗声道:「今日事毕,若还有事可呈上奏疏。若无事,便请诸位回各自衙署吧。」
堂官们离开仁寿宫,陈阁老经过陈迹身旁时没再看他,慢悠悠走了。
待仁寿宫前空空荡荡,白龙来到陈迹面前,打量著他这一身大红色公服:「内相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,不论过程,这便是眼下唯一能使白鲤脱困的法子。本座给你七天时间筹措银钱,七天之后教坊司丹陛大乐堂,能不能带走她,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陈迹转身大步离去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