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我齐家就好了。可他背靠齐陈两家,偏偏要做陛下的刀子。如今又大张旗鼓的救一名充入教坊司的女子,将我齐家颜面置于何地?我齐家的颜面,可比一百个白鲤郡主还贵重。」
齐斟悟微微探出身子:「叔父如何打算?」
齐贤谆缓缓闭上双眼:「冯希收受高丽使臣财物,替高丽游说我朝出兵高丽,此事我们能知晓,阉党自然也知晓,但人证、物证皆在我齐家手里……这冯希不与我齐家说实话,往后便不是一路人了。盯住他,陈迹不会放过他的。」
齐斟悟思忖道:「可陈迹如今圣眷正浓。」
齐贤谆笑了笑:「圣眷?这偌大京城,几个世家,谁没做过那位的刀子?可那位陛下连靖王、皇后都能舍,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舍的?」
说著,他睁眼看向侄子:「选一个趁手的刀子做事,容他张狂。等百官愤懑、文人笔伐、百姓唾骂,等人人都骂他是奸臣的时候再把这奸臣杀了,朝堂还是那个天朗气清的朝堂,陛下也还是那位圣明的陛下。去吧,召我齐家行官做事,莫给他翻身的机会了。」
「是,」齐斟悟钻出马车,不知去了何处。
……
……
鸿胪寺内。
冯希反锁了精舍的门,将几封紧要文书和一小袋金叶子胡乱塞进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,他对身旁小吏吩咐道:「这几日但凡有人来问,就说我去廊坊公干,重阳节前不会回来。」
小吏惊异道:「大人,重阳节可还有十来天呢,您要避这么久?您可是鸿胪寺正五品的少卿,武襄子爵也未必敢拿您怎么样。」
冯希将手中文书砸在地上,怒斥道:「那个天杀的已经疯了,眼里哪还有规矩和礼法?他都敢拿廷杖换人命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?杀了我,他自去领那五十廷杖……他倒是能扛住,我的命可就没了!」
小吏弯腰将文书拾了起来:「您是齐家的人,可寻齐家庇护。」
冯希冷笑一声:「齐家……你以为齐家是救命的菩萨?与齐家比,陈迹又算什么?」
小吏不敢接话。
鸿胪寺少卿冯希眯起眼睛:「但疯子也有疯子的坏处,没人愿意跟一个疯子做朋友,以免被疯子连累的引火烧身。陈家已与他切割,齐家被他搞得丢了颜面,即便是陛下也不会重用一个不可控的疯子,容他张狂一阵子,他张狂不了多久。」
小吏附和道:「大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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