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就像角落里那株罗汉松,被人修剪,不能高、不能矮、不能生长,活著也像是死了。」
老门房扯开话题:「国公爷,祁公方才让人捎话过来,问您接下来怎么办?」
诚国公走到那株罗汉松前,伸手抚摸被修剪得平整的树冠:「且让阉党先与清流掰掰腕子。」
他收回手,转身往内院走去:「我等静待天时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