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为她拼了命,我见犹怜。」
长绣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他走到教坊司门前,回头看向身后黑压压的人群:「世人皆以貌取人,合著长得好看才值得救,不好看就不救啦?愚也,悲也。」
他无奈的摇著头走入教坊司,丹陛大乐堂内空空如也,门外明明那么多人,偏偏没人敢进来。
陈迹也没能及时赶回来,还在紫禁城中。
丹陛大乐堂的小吏迎了上来,口中责备道:「怎么才来,申时三刻发卖罪囚是奉銮定的规矩,如今都快酉时了,万一奉銮大人怪罪下来……」
奉銮,礼部管辖教坊司之官职,宫廷礼乐、教坊司皆归此人辖制。
长绣笑眯眯道:「那怎么办呢,晚也晚了,你家奉銮大人总不能把我杀了吧。」
小吏一怔:「你这说得什么话?小心我家大人参你一本。」
长绣诚恳道:「在下觉得,你家大人还是别去参我了,毕竟在下已经没有家人了,你们还是有的。」
小吏面色大变,他看著眼前眉清目秀的小太监,只觉得脊背发寒:「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?」
长绣诚恳道:「阉党就是这么说话的啊。」
小吏无言以对。
就在此时,教坊司奉銮从门外急匆匆走进丹陛大乐堂:「已过申时三刻,即刻发卖罪囚白鲤。」
长绣瞪大了眼睛:「你不要命啦?」
奉銮皱眉:「你是何人?」
长绣指了指身边的解烦卫:「瞧不出来吗,解烦卫千户,长绣。」
奉銮迟疑了一瞬,却还是沉下面色:「此处乃我辖制的教坊司,解烦卫的手再长,也不该管我教坊司的事情吧?」
长绣哦了一声:「想必有人许诺了大好前程,这前程值得奉銮大人豁出性命去换。只是眼下这教坊司也没人竞买,怎么开始呢?」
奉銮沉声道:「人一会儿便到。」
长绣笑了笑:「谁来买也定好了?让我猜猜,是不是清河崔氏那位崔家公子?」
奉銮面色一变:「莫要胡搅蛮缠。」
长绣原本打算将白鲤送到就走的,如今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:「再等等,奉銮大人,此事不是你能掺和的。清流最擅明哲保身,今日你听旁人的,可明日陈大人发了疯,又有谁能救你呢?」
奉銮怒挥衣袖:「阉党焉敢威胁本官?在下做事合乎教坊司规矩,尔等又能拿我如何,司礼监要谋逆篡位不成?」
长绣眯著眼没说话,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