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拱手道:「陛下,这晚报胡言乱语失了分寸,致使齐阁老气急攻心,乃臣之失职。臣愿将晨报、晚报交予司礼监以免被歹人利用。」
堂官们相视一眼,陈迹竟选择将梅花渡报纸交出来,且不说这每年一万两银子的利,单说这晨报、晚报的喉舌之用,便不是谁能随随便便割舍的。
但陈迹偏偏就这么割舍了。
宁帝在纱幔后缓缓说道:「准。」
正当所有人以为诸事已毕时,宁帝再次说道:「武襄子爵尚且年幼、涉世不深,还需再历练。你身为勋贵,不可经营勾栏之所,那梅花渡从谁手上来的就还给谁;你那盐引买卖并无纲册在手,势必引人攻讦,这两样也一并交予司礼监。」
陈迹沉默片刻,躬身拱手道:「臣,遵旨。」
宁帝漫不经心问道:「可有怨言?」
陈迹伏地叩拜:「臣伏乞圣恩,绝无怨言。」
宁帝淡然道:「退下吧。」
尘埃落定。
陈迹起身,慢慢后退著出了仁寿宫。他转身大步离去,走出仁寿宫后脚步越来越快,直至跑了起来。
宫道中,路过的小太监纷纷侧目,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谁在这肃穆的宫禁之中狂奔的,半点威仪都不顾了。
「诶,你……」一名小太监刚抬手指著陈迹想高声提醒仪轨,却被同行的另一名小太监抓住手腕:「你不要命了?别多管闲事。」
说话的小太监无意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解烦楼,顶楼敞开的窗户中似乎正有一道人影默默看著这边。
他赶忙拉著同僚匆匆离去。
陈迹从仁寿宫出来,一路经过慈庆宫、文华殿,来到东华门前。
可到门口时,却发现宫门已经落锁,他这才想起,眼下已经到了亥时。想要出宫,要么走午门,要么走西华门,别的门都不行。
然而正当他准备转去午门时,却见长绣立于东华门前,笑著说道:「陈大人别走,内相交代小人在此等候,给您留了门。」
陈迹愕然,内相连这个都能算到?
长绣招手示意解烦卫拉开东华门,笑著说道:「内相说,陈大人在最该年少轻狂的年纪年少轻狂了一次,全天下都该让路的。知道陈大人心急,请。」
陈迹与长绣擦肩而过:「多谢。」
长绣站在门内默默看著陈迹远去的背影,轻声对解烦卫们赞叹道:「天下一分侠气尚存,可喜可贺……算了,说了你们也听不懂,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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