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你我不甘心,你明明什么都没为他做过,你凭什么让他舍弃一切?你若心里有他,也该放他一条生路了,莫再误他的前程。」
皎兔诶了一声,笑著纠正道:「齐三小姐,我可是最早认识陈迹的,那会儿陈迹还只是个医馆的泥腿子,郡主也不嫌弃他,给他订制衣裳,给他订制刀鞘……」
齐昭宁却不理会皎兔,忿怒的看向奉銮:「罪囚白鲤在此,竞买者已至,还等什么?即刻发卖!」
奉銮看向白龙。
可齐昭宁歇斯底里道:「看他做什么,你是礼部的官员,什么时候要看阉党眼色做事了,我齐家还没倒呢。他有本事就杀了我,不敢杀我就眼睁睁看我买走白鲤。」
白龙坐在原处纹丝不动,并未理会她。
奉銮迟疑片刻,当即举起官案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:「即刻发卖,依教坊司旧例,价高者得!」
齐昭宁立刻喊道:「一万两!」
白龙淡然道:「五万两。」
齐昭宁怒视白龙:「六万两。」
皎兔笑眯眯的从手腕上摘下一串佛门通宝来:「这里是奴家多年积蓄两万两,加在白龙大人那边,七万两!」
齐昭宁扬起脖颈:「十万两!」
这下,皎兔也没了办法,她看向云羊,可云羊却撇过头去。
她又看向白龙,白龙平静道:「十五万两。」
皎兔倒吸一口冷气,赞叹道:「白龙大人好有钱,都是从哪里刮来的民脂民膏,也没听说过您最近抄了谁的家啊,想来白龙大人生在富贵人家,也不知这面具下是哪家公子,要不您摘下来叫奴家瞧瞧俊不俊饿……」
话音未落,齐昭宁厉声道:「二十万两!」
这一次,皎兔与白龙都不再说话,皎兔疑惑的看向齐昭宁:「你哪来的银子?我要验你的佛门通宝。」
齐昭宁将手中佛门通宝举起:「货真价实。」
皎兔跳下官案,来到齐昭宁面前接过佛门通宝,只用指肚一摸便惊诧道:「真的!白龙大人,继续出价啊,不然白鲤郡主要被买走了。」
可白龙并不说话。
奉銮左看右看,犹疑不定。
齐昭宁死死瞪著他:「价高者得,莫要忘了你是哪条船上的人!」
奉銮此刻也顾不得许多,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头皮发麻的闹剧,他拿起惊堂木高高举起……
可就在此时,却听见丹陛大乐堂外响起喧哗声:「来了!」
齐昭宁厉声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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