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两万两,三十万两。」
在场众人怎么也没想到,柳素会来。
齐昭宁依旧面色不改:「三十一万两!」
皎兔拧著云羊的腰肉:「今日再不帮忙,以后别与我说话了!」
云羊瓮声瓮气道:「加两万两,三十二万两……我就这么多。」
齐昭宁怒视四周:「三十三万两!还有谁要帮她,一起来!」
话音落,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而来,风尘仆仆。
陈迹面露诧异,只见大伯陈礼尊沿著红毯走到他身边,将一串佛门通宝递给他:「这里是五万两,你……大伯能帮你的就这些了。」
齐昭宁见帮助陈迹的人接连来到教坊司,她歇斯底里的押上一切:「五十三万两,谁也别想带走白鲤!」
可她看向陈迹,却发觉陈迹神色里并没有惊慌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悲悯: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不需要你可怜!」
陈迹叹息道:「五十四万两。」
齐昭宁不敢置信:「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?你怎会有这么多银子,若你有这么多银子,先前为何……」
此时,袍哥也走进教坊司,笑著说道:「我梅花渡做盐引买卖,每千取一,这门生意虽然眼下赚不了多少银子,可盐商寄售盐引要将押金放在我梅花渡帐上七天。积少成多,攒著攒著便有两百多万两在手上流转。这些银子可没闲著,我以月息三分放出去一部分,又给黄阙投了些银子,一起做些小生意……所以,我这位东家从来就不缺银子,你们都被他的障眼法骗了。」
陈迹平静走上戏台,将所有佛门通宝一并丢在地上。
他来到白鲤面前,握住白鲤的手腕轻声道:「走,带你回家。」
齐昭宁跌坐在地上:「你用所有银子、所有前程也要换她,你现在一无所有了。陈迹,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!」
陈迹置若罔闻。
他牵著白鲤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,一人身穿大红色补服,一人身穿蓝色道袍,一前一后走过教坊司长长的红毯,走过拥挤又漫长的人潮。
围观的人群不再喧闹,仿佛潮水般向两侧分开。黑压压又无声的人潮分立两侧,宛如去年,李长歌牵著郡主穿过的那条漫长幽暗的一线天。
洛城那场大雪下了二百六十八天,终于停歇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