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可以许你继续做掌柜,分红不变。你今年不过三十五岁,只需十年,八大总商未必不能变成九大总商。」
袍哥掸了掸身上的黑布衫,慢条斯理道:「白龙大人想让陈某背弃东家?虽然人人都说这江湖已经没了规矩,可江湖就是江湖,有恩的,死里逃生,无情的,分明报应。承蒙白龙大人看得起,但在下做不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。」
云羊冷声道:「你那东家也没少做背信弃义的事。」
袍哥摇摇头:「他有他的苦衷。」
白龙用手指敲了敲桌子:「那便不劝了,回去歇著吧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还可以再来找本座。」
「多谢白龙大人体恤,」袍哥抱拳道:「好心提醒诸位一句,东家这些生意虽然被拿走了,但能用好这些生意的人并不多,说不定这些生意哪天还会回到东家手上来的,告辞。」
袍哥大步离去。
待他走出丹陛大乐堂,柳素上前行万福礼:「白龙大人,这梅花渡不如交给妾身来打理。梅蕊楼仍做盐引买卖,妾身不理会,余下的妾身与司礼监一九分帐,妾身一,司礼监九。」
白龙端详柳素片刻,将房屋地契丢了出去:「准了。」
柳素接过地契莞尔一笑:「多谢白龙大人,妾身往后便算是有了新靠山。」
她也转身离去。
白龙看向皎兔:「你们还不走,等本座请客吃饭?」
皎兔掩嘴娇笑:「白龙大人好生无情,明明方才还在一起帮陈迹来著……行行行,我们走就是了。」
皎兔被白龙那副龙纹面具盯得心虚,当即拉著云羊落荒而逃。
教坊司的烛火也燃到了尽头,一盏盏灯火熄灭,光一并消失,独留白龙坐在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教坊司小吏小心翼翼的来到白龙面前:「白龙大人,教坊司要关门了……」
白龙似是这会儿才回过神来,一言不发的起身往外走去。
教坊司外没了先前的喧闹,只剩一地凌乱的瓜子皮与竹纸屑,被秋风一吹,贴著青石板路慢慢滚动。
极致的热闹后是极致的孤独。
旁人走得是欢呼与红毯,唯有白龙独自穿过这一地萧索,一袭白衣在黑色的京城宛如一叶扁舟,穿过楼台檐角层层迭迭的海浪。
白龙长长舒了口气,径直前往鹰房司检查鸽笼。
意外的是,最上方没贴铜标的两只鸽笼向来空著,今日却有一只鸽子归笼了。他解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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