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能看见人影在远处默默缀著。
经过船板胡同时,陈迹忽然拉著白鲤的手腕躲至拐角处,他将白鲤护在身侧,默默听著胡同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过来。
陈迹屏住呼吸,准备拿下此人,看看是哪方势力在盯梢自己。
白鲤站在陈迹身侧,仰头静静地看著陈迹的侧脸,看著对方不到一年,便几乎脱去所有稚气和青涩。
原来对方一直过著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此时,脚步声走到五六丈处停了下来,陈迹绷紧身子等了许久,也不见对方再靠近一步。他思忖片刻,从拐角处闪身而出,可胡同外哪还有人影。
白鲤好奇问道:「有人跟著我们?」
陈迹摇摇头:「没事。」
他确定方才一定有人跟著,只是这盯梢的人如此警觉,是密谍司、是漕帮……还是军情司?
陈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「走吧,回家。」
回到烧酒胡同时,两人都多了几分心事。
小满和小和尚正坐在院中,用手撑著下巴打盹。
听闻开门声响,小满赶忙起身揉了揉眼睛:「公子去哪了,怎么才回来……白鲤郡主。」
小满见白鲤时有些拘谨:「你们吃饭了吗,灶房里还有腊肉和鸡蛋,一会儿就能烧两个菜。」
陈迹笑著说道:「别忙活了,我们不饿。」
小满当即推著陈迹与白鲤的后背:「那就早些休息吧,屋里什么都准备妥当了,被褥也换了新的。」
刚推开正屋,映入眼帘的便是两支红烛,桌上摆著一坛酒与两只瓢,分明是用来喝合卺酒的器具。
陈迹再一转头,床榻上竟也铺著崭新的大红被褥。
他赶忙上前将红烛吹灭,压低了声音瞪向小满:「你摆这些做什么?」
小满一怔:「啊,我?啊,你们?」
陈迹给白鲤丢下一句「早些休息,明日陪你去义冢」,便拉著小满与小和尚仓皇离开正屋。
小满打量陈迹:「公子,你……」
陈迹捏住她的嘴巴:「你别乱说话了,回你的西厢房睡觉去。」
待陈迹松手,小满不可置信道:「那公子你呢?」
陈迹看了一眼东厢房:「我与小和尚一起睡东厢房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