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天,不论有什么刀山火海,不论时境如何变迁,你得交出来。」
陈迹拱手道:「好。」
他知道,这位内相先前之所以不要火器改良之法、不要良田治疏、不要充实国帑之策,只因对方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他这条命罢了。
对方枯坐在这解烦楼里,静看云起云灭、风起风落,都只是在等今天。
陈迹忽然问道:「内相不怕我言而无信?」
内相慢条斯理的重新提起毛笔,低下头去:「有情有义之人不必再带枷锁,情义本就是枷锁了。去吧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