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就走,您说不走就不走,您们倒是提前跟我商量一声啊。」
她说著说著,声音就哑了:「她知不知道您在固原受了多少伤,她知不知道您走到京城穿坏了多少双靴子?她知不知道,因为她,现在京城有多少人骂您?不止京城,还有崇礼关的边军,还有御前三大营……她怎么能走呢?她这一走,全京城的百姓都要笑话您了,他们会笑话您,连齐家婚事都不要了去找个罪囚女子,结果这罪囚女子还不要您了!」
小满眼泪一滴一滴落下,她背过身去,用手背用力的抹了又抹,小声道:「她怎么能这样!」
袍哥靠在葡萄架底下,慢吞吞地抽著烟锅。
烟雾缭绕里,他瞥了陈迹一眼:「东家当日在梅蕊楼上突然聊起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,想必已经料到有这一天了吧,所以才说结果不会太好。」
陈迹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还握著那只空杯子:「料到了。」
袍哥咧嘴笑道:「只要是自己能承受的结果,便没什么好抱怨的。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吧,东家总算能歇一歇了,跟我一起去喝喝茶、听听戏,再去山川坛旁边钓钓鱼,秋高气爽,别提多惬意。」
说到此处,他岔开话题:「对了小满,我和二刀打算搬来一起住,住哪个屋子合适?」
小满翻了个白眼:「那不是有两顶羊毛毡帐篷吗,你俩一人一顶,这些东西该用的用,该吃的吃,决不能让我白忙活三天!」
袍哥嘿嘿一笑:「行,等入了冬,我这羊毛毡帐篷可比你们这砖房还暖和些。」
院子里重新陷入沉默。
片刻后,小满打破沉默:「公子晚上吃饭了吗?」
陈迹摇摇头:「没顾上。」
小满抹干眼泪,起身往灶房走去:「我给你们做饭去,姨娘说过,便是天塌了也得吃饭,只要灶膛里还有火,家就还有家味。」
她进灶房系好围裙,拆开一包火寸条点燃灶膛,小声嘀咕著:「这么多火寸条,还不知道要用到猴年马月去……重阳节人家都是团圆,就咱家是离别!气死了!」
等灶房的烧柴味飘出屋子。
不知为何,陈迹今日紧绷的神经,真的在闻到柴火味的刹那,安稳下来。灶膛里烧柴火的轻微噼啪声响,仿佛是一双手抚平了身上的褶皱。
此时,小和尚看向陈迹:「小僧记得,初见施主的时候便是重阳节的午后,那时小僧与世子、郡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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