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督造伞扇被褥还行,此事卑职确实做不来啊。不仅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卖这劳什子晨报,还有那经世济民两版内容皆出自武襄子爵一人之手,没了他,卑职真不知该如何经世济民。还有那官员迁升调动的版面,卑职去吏部找张大人要,等了足足三个时辰,连张大人的面儿都没见到。」
吴秀斜睨他一眼:「不用慌张,不是你的错,本座不会责罚。你若有这本事该去参加科举,也不用在宫里当差了。」
内官监提督缓缓舒了口气。
此时,屋外响起脚步声,皎兔与云羊来到门外恭敬道:「大人,我们回来了。」
吴秀平静道:「进来吧……陈迹呢,真生病了?」
皎兔与云羊一前一后进屋,抱拳道:「大人,陈迹没有生病,这会儿正在山川坛旁边的芦苇荡钓鱼呢。卑职已将大人的话带到了,只要他愿意归大人调遣,盐引和晨报这两门营生都可以继续交给他打理。」
吴秀漫不经心道:「盐引和晨报的生意毕竟是他的心血,他怎么说?」
皎兔迟疑片刻:「大人,他说不要了。」
吴秀手指在桌案卷宗上敲击著,发出闷响,片刻后问道:「他是真不在乎这两门营生,还是待价而沽?」
皎兔又迟疑片刻:「卑职觉得,他是真不打算要了。」
吴秀挑挑眉毛:「他想做什么?」
皎兔回忆片刻:「他说,他想开间医馆。」
吴秀笑了起来:「本座原以为陈大人是想当权臣,原来他是想跳出这棋盘,既不想当棋子,也不想当棋手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