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陈迹头也不回:「医术总纲。说来惭愧,我在洛城太平医馆那会儿,连一本医术总纲都没来得及看完。」
院判往里走去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蓝皮书册:「在这。」
陈迹笑著接过手中,低头翻看:「有劳,我就在这看,你忙你的去吧……对了,叫人给我搬把椅子来。」
院判见他打算长留,终究忍不住问道:「敢问武襄子爵,便是看医书,也不必来我太医院吧?琉璃厂也不缺医书。」
陈迹抬起头,坦然道:「在下昨日也去琉璃厂找过书,可一本医书动辄十余两银子,实在囊中羞涩。」
院判怔了好一会儿,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迹来太医院,竟是为了省钱。
没过多久,太医们不仅搬来了椅子,还好心给陈迹沏上茶水,端来瓜果,好吃好喝地供著。
陈迹也不推辞,道了声谢便坐下来翻开书页。
书库里安静下来。
正堂里,院使、院判躲在此处,透过门缝悄悄打量书库。
书库开著窗户,两人透过窗户瞧见陈迹那身大红色的麒麟补服在光里微微泛著金色,胸前绣著的麒麟纹样随著呼吸轻轻起伏。
陈迹就那么坐著,低头看书,旁若无人。
院使压低声音问道:「打听清楚没,此人来我太医院,有何图谋?」
院判迟疑道:「他说买不起医书,所以来我太医院借阅,省些银子。」
院使嗤笑一声:「老夫信了他的邪,在教坊司花五十多万两银子的人,会为了省银子来我太医院?你们先前可有人说要去教坊司?」
院判面色一变:「院使大人莫要胡言,咱们这清水衙门,平日能自保便不错了,如何敢去教坊司招摇?绝无此事。」
院使又思索片刻:「那是阉党盯上我太医院了?尔等进宫诊病时,可有逾矩?」
院判面色又苦了下来:「谁敢逾矩?这次皇后宾天,没有太医陪葬已是万幸。」
院使默默观望片刻:「难不成真是来借阅医书的?」
院判犹疑不定:「不能吧?他贵为子爵,又是阉党爪牙,哪有闲心来我太医院看书?看医书做什么,打算当个太医么?当太医能有什么前程!」
院使捋了捋胡子:「你且在此盯著,若他问起,就说我去昌平采买药材了……想办法将他打发走,让他把书带回家去看也行,莫留在我太医院,他坐这我心慌。」
……
……
陈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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