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却见齐阁老将手腕搁在桌案上:「把脉吧。」
那只手枯瘦如柴,骨节分明,像一截干枯的树枝。
院判小声道:「我是大方脉科的,我来吧。」
可院使瞧他一眼:「老夫来。」
院使走到齐阁老面前,伸手搭在齐阁老腕上,久久不语。脉象浮而无力,尺部尤弱。
可奇怪的是,这脉象虽弱,却还有一丝生气吊著。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,硬生生把这口气留住了。
院使的手指微微一顿,这脉象,他在徐家也见过。
齐贤谆再次凝声问道:「院使大人,老爷子生了什么病?」
院使搭在齐阁老手腕上的手指微动,缓缓开口:「齐阁老想得什么病?」
屋内安静下来。
齐阁老凝视院使许久,声音沙哑道:「不论什么病,还请院使尽心诊治,老夫还有齐家要看顾,病不得。」
院使思忖良久,而后起身拱手道:「阁老只是忧心国事、积劳成疾,静养些时日即可,并无大碍。」
齐阁老微微点头:「院使医术精湛,子退,替老夫送客。」
齐贤谆重新掀开竹帘,对院使、院判说道:「请。」
院使转身就走,临走前齐贤谆往他手里塞了一串佛门通宝:「院使大人,在这门里怎么说,出去还怎么说,莫要砸了自己招牌。」
院使顺手塞进袖中:「晓得的。」
……
……
正堂里,齐贤谆刚放下竹帘,抢上前几步扶起摇摇欲坠的齐阁老,半扶半抱著送上里间床榻。
齐阁老躺在床榻上,盯著床帐思索许久:「将李玄与斟悟、斟酌都唤进来吧。」
齐贤谆低声应下:「是。」
他走去拉开竹帘,将三人唤进屋来。
齐阁老依旧盯著床帐,轻声说道:「跪下。」
无需指名点姓,齐贤谆与齐斟悟二人自觉跪在床榻前,李玄与齐斟酌二人相视一眼,不知所措。
齐阁老沙哑问道:「可知我齐家深宅为何立著三重门?」
齐斟悟赶忙回答:「礼记有云,王天下有三重焉,其寡过矣乎。是说治国最重要的三件事,制定法度、订好礼仪、考订文字。而我齐家祖上在深宅里立下三重门,则以此规训后世子孙,治家最重要的便是那三重门上的祖训。」
齐阁老面无表情:「我齐家那三重门上写了什么?」
齐贤谆低下头:「守拙、养望、明断。」
齐阁老问:「何为守拙?」
齐贤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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