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,今日陈迹却忽然成了阶下囚。
一个挑著扁担的汉子挤到人群前面,踮著脚往囚车里看,等他看见陈迹那张脸,他回头冲身后的人嚷嚷:「还真是他,报纸上说的不孝不仁不义,看来都是真的!」
旁边一个妇人小声接话:「这阉党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齐家也是被他陷害的吧?」
「那还用说?齐贤谆革出族谱回冀州,齐家把家产都交出去了……」
「难怪白鲤郡主弃他而去!」
齐斟酌闻听此言,面色难堪的看向陈迹。
陈迹站在囚车里低著头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仿佛百姓议论的并非自己。
齐斟酌看向佥都御史,咬著牙狞声道:「为何不径直前往都察院?」
佥都御史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齐斟酌策马上前,一把抓住车夫手里的鞭子:「停下!」
五城兵马司的步卒们愣住了,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齐斟酌回头冲他们吼道:「愣著做什么?带陈迹去都察院,不许再绕了!」
几个步卒犹豫著上前,佥都御史忽然策马横过来,拦在齐斟酌面前,他压低了声音呵斥道:「齐斟酌,你疯了?」
齐斟酌瞪著他。
佥都御史往前凑了凑:「陈迹自己犯下大错咎由自取,拉他游街正是挽回齐家人心的好机会,你怎能胳膊肘向外拐?」
齐斟酌攥著车夫的鞭子,攥得手指发白。
佥都御史的声音更低,更重:「你知不知道齐家大厦将倾,多少人盯著这块肥肉?今天你可怜他,明天那些人扑上来分食齐家的时候,谁来可怜你?你是齐家嫡子,别忘了你姓什么!」
齐斟酌怔在原地,手慢慢松开了鞭子。
佥都御史语气缓和:「如今只有证明他是奸佞,齐家才能挽回些声誉,都察院才能挽回些声誉,不然齐家与御史言官如何自处?我等齐阁老的门生故吏都在为齐家奔走,亦是为你奔走……别犯傻了,万事先想想齐家。」
趁著齐斟酌愣神的功夫,佥都御史对五城兵马司的步卒使了个眼色,囚车继续往前走。
押送的队伍走过崇文门大街,拐进正阳门大街,一路往南,再往西,绕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每条街、每个路口,都有百姓围过来看,议论声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难听。
齐斟酌策马跟在囚车旁边失魂落魄,不敢去看陈迹。
直到申时,囚车才终于从宣武门返回内城,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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