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迹。」
刑部尚书再次拍下惊堂木:「你可知罪?」
陈迹看向公案后:「何罪之有?」
「何罪之有?」刑部尚书重复了一遍陈迹的话,朝堂外挥了挥手:「带人证。」
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两名衙役架著一个人进来。那人穿著灰扑扑的囚衣,头发凌乱,走路时一瘸一拐。
他被架到陈迹身旁按著跪下,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。
陈迹低头看去。
佘登科。
陈迹有些出神。
他从未想过,彼此再相见,会在这种地方。
他设想过彼此再相见时,自己身上应该没了枷锁,而佘登科应该为自己和春华买下几十亩良田,也有了一双儿女。
彼此可以坐在田间地头,聊聊当初在太平医馆的日子。
可老天爷像是和陈迹开了个玩笑,把他惦记的人和事,一件件的拆了给他看。只为了告诉他一件事,不论他走多少里路、挑多少桶水,都没法回到安西街那间小小的太平医馆了。
陈迹轻声问道:「他们打你了吗?」
佘登科抬起头,与陈迹目光相触一瞬,又慌忙垂下眼去,身子微微发抖。
陈迹收回目光,抬头看著正堂里摇曳的烛火,不知在想些什么:「把与我有关的事都说了吧,免得他们再打你了。」
佘登科怔在原地。
刑部尚书的声音从公案后传来:「堂下人证,报上名来。」
佘登科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:「草民佘登科,洛城人氏。」
「佘登科,」刑部尚书将惊堂木往案上一拍,声音陡然拔高:「洛城内狱劫案,你可知情?」
佘登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,他伏在地上,额头抵著冰凉的青砖沉默许久:「草民知情。」
……
……
佘登科伏在地上,断断续续回忆著:「草民当时趴在房顶上,亲眼看见陈迹进了内狱。」
刑部尚书的手指在公案上敲了一下:「他进去之后呢?」
佘登科努力回忆著:「他进去之后,我们就听见铜哨响。」
「铜哨?」
佘登科的声音更低了些:「狱卒吹的哨子,哨声响起来之后,四面八方都有人吹哨应和,好多解烦卫从巷子里冲出来,往内狱赶。」
「然后呢?」
佘登科迟疑片刻:「然后梁狗儿就动了手,他杀了很多人。」
刑部尚书凝声问道:「梁狗儿杀了多少人?」
「草民数不清。」
刑部尚书再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