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锥没有再投掷出去,而是交给随从,转身往楼下走去:「雷声大雨点小,留活口。」
……
……
此时,黑衣杀手已被团团围住,只余下五人困兽犹斗。
眼见劫囚失败,齐斟酌咬咬牙抽出腰间佩剑,趁乱拨马朝囚车冲来,作势要去劈断囚门上的铁锁:「师父快走!」
佥都御史拦在囚车前,怒声道:「齐斟酌,你疯了?」
齐斟酌喘著粗气:「滚开!」
佥都御史非但没退,反而策马上前将齐斟酌的战马逼得连连后退:「你想连累齐家跟你一起死?经义学不明白,习武练不明白,如今通天大道给你铺好了你都看不明白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」
齐斟酌哑然看向囚车,陈迹轻轻摇头:「去喊羽林军来吧,他们今日应该被齐阁老叮嘱在都督府里待命吧,此时不来,李大人作为齐家女婿不好跟齐家交待。而且这里距离羽林军都督府不到百步,他们不来平叛亦是大罪。」
佥都御史笑了起来:「武襄子爵倒是看得比你更明白些,齐家今日布下天罗地网,你便是砍了囚车也救不得他。」
齐斟酌僵在原地,陈迹看著远处被围困的黑衣杀手,轻声说道:「去吧。」
齐斟酌拨马朝羽林军都督府冲去。
佥都御史挺直脊背,在囚车旁慢悠悠说道:「武襄子爵交际甚广,连天子脚下都有人敢为你挺身而出劫囚,实在佩服,可惜了,如今当众游街、声名俱毁……」
然而就在此时,胡三爷站在被重重包围的六必居屋顶不仅不走,反而驱使著獬豸纵身一跃,跳出五城兵马司的重重包围,朝佥都御史冲杀过来。
獬豸,形似羊,通体黝黑,额生独角,能辨是非曲直。
佥都御史正说话间,獬豸已冲至他身前以独角穿胸,高高挑起,宛如示威般将佥都御史当空甩了两圈。
齐忠刚走出酒肆,眼见这一幕,顿时转头凝视六必居楼顶的胡三爷:「捉住他!」
可胡三爷已驱使肥遗回到身旁,肥遗,六足四翼怪蛇,现则天下大旱。
巨大的肥遗在屋顶张开四翼,竟驮著胡三爷在夜空中滑翔出去数十丈,飞掠过一排排屋檐,消失在包围之外。
齐忠森然道:「追!」
陈迹在囚车里看著佥都御史的尸体,血液流淌而出,方才这一幕发生太快,太狠也太准,仿佛酝酿了许久。
胡三爷一击得手,立即远遁,没有丝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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