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吴秀素来不合,如今吴秀又借韩童一事撵走毒相,想必你们都不甚服气。我听说,自打吴秀成为司礼监掌印,十二生肖只有三人愿意去鹰房司按时应卯,对也不对?」
西风疑惑:「你想要什么?」
齐忠在西风面前站定:「你只需承认今日劫囚皆受吴秀指使,在供状上签字画押,明日再上刑部大堂作证,即可。」
西风闻言一怔,齐忠自知一个时辰不可能撬开他的嘴,便将矛头转向吴秀。
齐家扳倒一个金猪毫无意义,可齐家若能在风口浪尖扳倒一个司礼监的掌印大太监,天下文心便依旧是天下文心。
西风皱眉:「若梦鸡出手审讯,一切真相水落石出。」
齐忠摇摇头:「梦鸡先前审讯韩童时已油尽灯枯,又遭两位文官舍命打断,据我所知,他半年内都用不了『善梦神』门径了。」
西风沉默不语。
「供出吴秀,可成全你对金猪的忠义,」齐忠再向前一步,凝视著西风的双眼,压低声音道:「而且,刑部可说昨日埋伏贼人,乃是你提前通风报信之功。事成之后,齐家许你一个云州边镇的宣慰使司同知,那里天高皇帝远,你手握几千兵权与一方诸侯无异。」
许久之后,西风将信将疑:「梦鸡真的没法动用行官门径了?」
齐忠镇定自若道:「即便他安然无恙,只要在我刑部大堂审,我便有办法破了他的善梦神。」
西风斟酌道:「我得想想。」
齐忠走去公案后坐下,闭上双眼:「那你得快点想了,我只等到寅时三刻。」
时间慢慢过去,提牢厅里只余下西风的喘息声。
直到有人前来提醒已是寅时,西风才终于开口:「想要构陷吴秀,起码得有个由头吧,不然他为何要指使我劫囚?司礼监皆知他与陈迹有旧怨,你说他救陈迹,天下人谁信?」
齐忠睁开双眼:「西风大人,你不是去劫囚的,你是奉命去杀陈迹灭口的。」
西风不动声色道:「灭口?为何要灭口陈迹?」
齐忠淡然道:「景朝谍探林朝青是吴秀一手提拔的,你就说吴秀与景朝谍探林朝青、林朝京兄弟二人勾连,林朝京曾被陈迹生擒,吴秀疑心陈迹手中有他勾连景朝罪证,也担心罪证落在我齐家手中,便唆使你铤而走险。」
西风沉默片刻:「吴秀圣眷正浓。」
齐忠从公案后站起身来:「你只需签字画押,至于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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