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说起来,这只羊脂玉镯还有些来头,乃于阗国王赠予我家主人的国礼,持此手镯前往于阗,可借八百星月铁骑,可与王同坐。」
围观百姓一时哗然。
也不知这家主人是谁,给了于阗国王多大的人情,竟许下这种承诺?于阗小国的骑兵拢共可能才刚刚过千,愿借出八百,岂不是举国之力?
张夏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羊脂玉镯。当日她曾问小满,这是不是于阗的羊脂玉,小满答「假的假的,阿夏姐姐戴著好看就行」。眼下看来,小满说的全是谎话。
张夏抬头在人群里搜寻小满身影,却不知小满抱著乌云躲哪里去了。
此时,张夫人站在油纸伞下,思索许久说道:「今日大雪,不宜宴……」
十三话锋一转,抢先说道:「今日大雪封门,想必陈家、张家来不及备下酒席。不过夫人不必担心,我家主人今日已包下整个便宜坊,凡陈、张两家宾客,肉管饱,酒管够,一醉方休……夫人,咱们这就移步前往便宜坊吧?」
这一次,十三早有准备,把迟办酒席的借口都堵死了,张夫人想再择期宴请宾朋都不行。
陈迹忽然想到那位总是备著后手的凭姨,对方在昌平也是如此,永远比旁人多想三步。
张夏再看向母亲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希冀和请求。
可张夫人依旧摇头。
这一次,她不再看张夏,而是看向张夏背后的陈迹:「这三十六抬聘礼满载奇珍异宝,饶是我也看花眼了,不论谁成亲,都足够体面的。」
张夫人话锋一转:「可我张家是嫁女儿,不是卖女儿,不论王先生提亲说媒,还是这三十六抬聘礼,都是旁人的心意,不是你的心意。我有一事,你答应了,我便放你二人今日成亲。
陈迹沉默片刻:「夫人请讲。」
张夫人平静道:「成亲后,你要住到我张家来,第二个孩子要随我张家,姓张。」
张夏身子忽然绷紧。
人群里,有人诧异道:「住到张家去……这与赘婿有何区别?」
有人小声道:「还是不同的,陈迹不用承祀张家香火,张二小姐也得进陈家宗祠族谱,香火是能传下去的。而且约定的是第二个孩子要姓张,不是第一个。」
一名汉子驳斥道:「有他娘的什么区别?住在妻子家中寄人篱下,男子尊严何在?但凡能靠自己混口饭吃,也不该住到妻子家里去。」
一名书生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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