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:「抱歉,什么都没有带。」
陈迹平静道:「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好了,为何将我偷渡到宁朝?」
李青鸟想了想,意味深长道:「贪为烦恼根,造业受苦。嗔是百万障门,小事化大,伤人害己。痴是无明因果,轮回苦海,不得解脱。贪、嗔、痴,谁能赢?我希望是你。」
陈迹刚要追问,却听云海之上响起一声贯彻天地的鸡鸣声,还有打更人悠扬的调子:「晨鸡报鸣,早睡早起!」
……
……
陈迹猛然睁开双眼,躺在地铺上轻轻喘息著,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方才是梦还是真。
如果是真。
贪、嗔、痴是何意?为何要分个输赢?与军情司那位盯上自己的司曹有没有干系?
陈迹思索许久也没个结果。
他提起压在胸口的乌云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,未曾想还是惊动了张夏。
张夏穿著白色里衣钻出床帐,为他取来长衫披上。
她站在陈迹面前,一边打著哈欠,一边帮陈迹整理衣裳:「做噩梦了么,我听见你在梦里说什么『命不能给』。」
陈迹低头看著张夏光洁的额头,精致的鼻梁,还有那双柳叶眉下的丹凤眼:「嗯,做了个噩梦……」
他试探道:「我还说什么了?」
张夏随口道:「你还说,你再乱跑就是狗。」
陈迹:「……」
张夏为他系著腰带:「父亲说你昨日在东华门外守了一天,怎么这么傻呢,你又不是真的车夫,把他送去东华门以后,你就找个暖和的茶馆打发时间好了,他出来之前会遣小太监去喊你。」
陈迹笑著应下:「好。」
张夏又为他理了理领子,这才走回床榻上拉起床帐:「去吧,我要补觉,天亮了还得去国子监代课。等我结课就带著小满、小和尚去找你,今日生辰,我请你们吃东来顺的涮羊肉。」
「好,」陈迹应了一声准备穿鞋出门,却发现旧靴子不见了,地上放著一双新靴子。
张夏仿佛能隔著床帐看见外面,当即补了一句:「你先前那双鞋底都快磨没了,小满偷偷做了一双新的给你当生辰礼物。她还逼小和尚对著靴子念了三天的经,说要小和尚给靴子开光,保你平安无事。」
陈迹将新靴子换上,靴子意外地合脚。
他提著乌云的颈皮放在自己肩膀上,提著鲸刀出门,来到正堂时,张拙正独坐在八仙桌旁,一边喝粥一边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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