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何时招惹过这种人物,为何非要与自己较劲?
此时,文华殿里的张拙抱著一摞奏折匆匆走出东华门,他看见陈迹,当即关切道:「这登闻鼓与你有干系么?」
陈迹哭笑不得:「岳丈大人怎会觉得与我有关。」
「前两次与你或多或少都有些干系……」张拙放下心来:「既然无关便回家吧,这是徐文和该头疼的事。」
陈迹疑惑:「岳丈大人不批阅奏折了?」
张拙将手中那摞奏折塞进陈迹怀里:「回家看也是一样的,留在这说不定又要被陛下召进仁寿宫问话,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,能躲则躲。」
陈迹更疑惑了:「平日为何不抱回家看?」
张拙斜他一眼:「你刚成亲还不明白,过几年说不定就懂了。」
陈迹:「……」
他去直房外牵来马车,载著张拙慢悠悠往张府驶去,心事重重。
张拙在车箱里还不忘翻阅奏折,宝猴则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,任由乌云趴在脑袋上睡觉。
夕阳下,马车途经午门,却见午门前摆著一口薄木棺材,棺材旁还跪著二十余名御史,当先一人身形瘦削、头发花白,正是齐镇。
张拙挑开窗帘,从缝隙里默默看了许久:「密谍司往后再想为所欲为,只怕是难了。」
陈迹好奇道:「岳丈大人觉得陛下会答允御史们的要求,让御史做密谍司的『督军』?」
张拙放下窗帘,答非所问:「陈迹,你觉得万万人之上的帝王最怕什么?」
陈迹想了想:「人死灯灭。」
张拙笑了笑:「是人都会怕死,这个不算。」
陈迹反问道:「岳丈觉得帝王最怕什么?」
张拙瞥了一眼旁边坐著的宝猴,慢悠悠说道:「自古以来,文官们试图用道统、祖制、礼法、三法司、封驳权来约束帝王,只因为他们手里握著评议帝王的权力,也就是谥号与青史实录。只要帝王还在意身后名,便要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这是妥协的艺术。」
说到此处,张拙话锋一转:「可一旦帝王不再在意身后名,文官们便是把头磕破了、把天说破了也无济于事。归根究底,江山只是他一个人的。」
马车驶到张府门前,陈迹刚把缰绳递给门房小厮,小厮说道:「姑爷,今日又有人来给您拜年,有城中受了您恩惠的百姓,送来鸡、鸭、鱼、鸡蛋,夫人都让收到后厨不要浪费。还有一人送来一只盒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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