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营懈怠了,不然怎会让景朝贼子有了可趁之机?尽数抄家流放,以儆效尤!」
陈迹皱眉道:「张干还有父兄妻族在京城么?」
白龙双手拢在袖中:「父母皆在,已押入内狱。」
陈迹又看向白龙那副龙纹面具:「白龙大人精通律法,若真是张干所为,依我大宁律法,他父母该如何定罪?」
陈迹看著白龙,白龙亦看著他,彼此都没再说话。
宝猴看看陈迹,又看看白龙,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,连大气都不敢喘,面具下的一众声音尽数闭嘴。
片刻后,白龙平静道:「依我大宁律刑律,凡谋叛,但共谋者,不分首从,皆斩。妻妾子女,给付功臣之家为奴。财产没入官。父母、祖孙、兄弟,不限籍之同异,皆徒三千里……病虎大人怎么关心起罪囚亲眷了,或者说,病虎大人到底想问什么?」
宝猴缩了缩脖子,搬著椅子离远了些,还对面馆掌柜与伙计挥了挥手:「瞅什么呢,忙你们的去。」
陈迹久久不语。
许久后,他猜测道:「此人未必是张干。按大人所说,张干与父母并不淡薄,若打算犯下谋叛大罪,一定会提前安置父母。」
白龙若有所思:「你的意思是,有人易容成张干的模样?」
陈迹没有立刻回答。
军情司那位彩面门迳行官一直隐匿在京城,已接连为许多人改头换面,甚至帮林朝青逃脱追捕。有这位行官在,每张脸都不值得信任。
等等。
先前凭姨曾说,天支与地支是不能见面的,这位行官帮过元掌柜、林朝青,明明是地支的人马,如今却在帮天支做事?说明天支与地支早就违反了军情司的规矩,保持著秘密的联络。
难怪自己假装天支人马钓林朝青,对方第一时间便要逃离。
可又奇怪了。
假张干能骗过朝夕相处的同僚,一定像元掌柜一样,连声音与身形都一并改变了。
按凭姨所说,想做到这种程度,得用心爱之人全身鲜血才行……可这位行官哪来的这么多心爱之人?一个人能有四五个心爱之人吗?
或者,凭姨情报有误?
陈迹抬头看向白龙:「张干近来去过什么地方?」
白龙似是早有准备:「这批神机营精锐是从崇礼关那边回来的,归京后有七日休沐。张干休沐后并未第一时间归家,而是在八大胡同留宿一夜,第二日才归家拜见父母。归家期间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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