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最大的赌局,但他赌赢了。」
离阳公主若有所思:「老爷子赌过么?」
姚老头淡然道:「赌过,输了。」
离阳公主有些意外。
她话锋一转:「这几日,坊间有人散布消息,说武庙从来都没有一位姚先生,这些消息应该都是陆谨放出来的,只等元亨利贞回京便要发难。元亨利贞是从武庙下山的,此事骗不了他,您给我交个实话,您和武庙到底是何干系?现在回想,只觉吴先生很尊重您,可他的的确确没说过您是武庙的人……您也不曾说过自己是武庙的人。」
姚老头瞥她:「我若不是武庙的人,你打算如何?」
离阳公主诚恳道:「您现在走还来得及。府中已经备好快马,路引也准备妥当,您从颁政坊出去走金光门,金光门今日由右威卫守备,是我的人马。」
姚老头手指敲击著桌案:「你这女娃娃不适合夺嫡。」
离阳公主一怔:「老爷子这话从何说起?我替弟弟筹谋储位,拢朝臣、掌密谍、养死士、通边军,桩桩件件哪样做得差了?」
姚老头不看她,低头翻了一页古籍,慢悠悠道:「拢朝臣,你用的是恩义,不是利害。掌密谍,你用的是信任,不是威慑。养死士,你养的是忠心耿耿的汉子,不是被拿住把柄的走狗。通边军,你通的是袍泽之情,不是金银财帛。若你是要起兵造反,这么做倒也可以,但夺嫡不行。」
离阳公主慢慢收敛笑意:「有何区别?」
姚老头淡然道:「造反时大家都没了退路,败了就一起死。可夺嫡时大家使得都是阴谋诡计,卖了你能换大好前程。」
离阳公主平静道:「老爷子未免把我想得太好了些,我也有我的手段。」
姚老头哈哈一笑:「你的心,还是太软了。」
离阳公主皱眉:「我何时心软了?」
姚老头手指敲了敲桌案:「方才。」
就在此时,姜盼再次回到紫薇堂,掀开门帘大步走进来抱拳道:「殿下,宫中遣了使者召您进宫……还有姚先生也得一起去。」
离阳公主豁然起身:「元亨利贞进京了?」
姜盼迟疑片刻:「回殿下,元亨利贞进京了。」
离阳公主转头看向姚老头,可姚老头像没事人似的站起身来:「走吧,去看看。」
姚老头走到门前忽然停下,回头看向离阳公主:「有个道理我教过陈迹,今日也教你,心可以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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