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曾提过踏入寻道境有何关隘,山君与山君之间,似也有不同。
院使停下脚步,仔细打量著陈迹:「你为何能转瞬自愈,莫非老东西传授我时还留了一手?」
陈迹不动声色地试探道:「想踏入寻道境哪有那么容易。」
院使歪著脑袋想了想,咧嘴笑道:「难吗?没觉得。」
说话间,他再次朝陈迹扑来,可人在空中时,陈迹背后骤然有流光乍现,三道流星箭雨擦著陈迹的衣袂掠过。
其中一道流星从陈迹耳畔飞过,卷著的风带起陈迹凌乱的头发,一箭从院使胸前穿过,巨大的力势带著院使的身子向后飞去,院使如破麻袋似的落在地上:「师弟,王朝气运便先留在你身上,愚兄择日再取。」
说罢,一股庞大冰流涌现,汇入陈迹身体。
这是……齐阁老的冰流?
陈迹豁然回头,却见天马立于守拙门下手持璀璨长弓,金猪则狂奔而至,看著他胸前呕出的鲜血:「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陈迹快步走至院使身旁,却见对方面庞慢慢变了模样,苍老的面皮如橘皮般一片片干枯脱落,露出一张年轻人的脸。
此时,白龙与李东宴并肩从三重门外施施然走来,斜睨尸体淡然道:「张干。但张干不该有这种实力境界。」
陈迹伸手摸索尸体,忽然一怔,而后双手扯开对方的衣襟。
金猪倒吸一口冷气:「什么玩意?」
只见尸体衣襟下,胸腹处被人剖开一条从脖颈蔓延至小腹的伤口,伤口内五脏六腑全都不见了踪影,像是一副残破的空皮囊,却没有一滴血流出……仿佛体内的血,早就流干了。
陈迹用刀尖挑开皮囊,一颗本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心脏竟被人用头发缝在胸腔里。
陈迹一怔,这是院使的心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