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,却不说哪间铺子。但她知道陈迹听到之后,一定知道是哪间铺子。
可他们没有多少时间,李东宴还缀在后面,再有十几息便会追到此处。他们来不及解释前因后果,也来不及争辩什么,他们只有两句话的机会。
张夏语速极快,沉声说道:「说最重要的。」
陈迹凝视著张夏:「不论刀山火海,我一定回来见你。」
张夏一怔,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在陈迹侧脸轻吻,陈迹瞪大双眼僵在原地。
不等陈迹反应过来,她已经将他推开:「快走。」
陈迹转身就走。
十息之后,李东宴从屋顶落在院中,他拔出腰刀,横刀砍去。竹架上挂著的绸布一刀两断,簌簌落下。
可绸布之后,只剩张夏一人。
李东宴看著张夏身后晃动的绸布,沉默许久后缓缓收刀:「张二小姐,你这么做帮不了他,不如让陈大人老老实实出来受审,若是清白的,本座自会还他一个清白。」
张夏与他擦肩而过:「李指挥使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。」
李东宴看著她的背影凝声道:「看来本座只能发海捕文书了。」
张夏头也不回:「自便。」
此时此刻,百步开外的一条小胡同里,陈迹戴著斗笠低头疾走,乌云从屋檐上一跃而下,落在他肩膀上歪著脑袋打量半天。
陈迹又往前走了数十步,低头发现乌云还在歪头盯著自己,脖子往后仰了仰,神情有些不自然道:「看我做什么?」
乌云看著陈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喵了一声:「我怎么感觉她刚刚把你脑子吸走了?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