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会齐昭宁,来到尸体旁一个个仔细辨认,生怕错过什么细节。
张夏从十余具尸体旁走过,最终脚步顿住,而后扑在一具瘦削的尸体上失声痛哭,围观者皆心有悲戚。
齐昭宁跌坐在地上,嘴中喃喃说道:「李长歌死了……李长歌死了?」
不多时,福王、张夫人、张拙、徐术、张铮、小满、小和尚等人悉数赶到,他们站在不远处看著张夏哭成泪人,所有人呆立当场。
张夫人犹自不信,她在暖春搀扶下上前反复询问:「阿夏,确定是陈迹吗?真是陈迹?你跟娘说句话啊!」
小满站在张夏身旁,仰著脑袋嚎啕大哭:「公子!」
旁观的徐术心烦意乱,他豁然看向不远处正低声念经的缘觉寺僧人,勃然大怒道:「尔等为何没有出手救人?」
老方丈缓缓抬起眼皮:「徐术施主,随缘受果、断因修因,吾等来齐府只为超度亡魂,不为救火。」
徐术凝声道:「便是有人死在眼前也不救?你们这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!」
老方丈与徐术对视:「徐术施主,你这些年又何尝不是在躲避因果?」
徐术憋了口气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张夏趴在尸身上哭了半个时辰,直到福王遣人送来棺材,要将尸身收拢进棺材,张夫人这才上前搂著她的肩膀退开几步。
张夏哭得站不稳,只能将身子依靠在母亲怀中抽泣。
张拙不忍她再这么哭下去,小声交代道:「把她带走,不能让她就这么看著陈迹的尸体,会哭死的。小满,你们这几日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陈迹,你们换著陪陪她。」
张夫人赶忙揽著张夏踉踉跄跄往外走去,上了张家的马车。
就在车帘放下的刹那间,张夏恢复如常,抹去眼泪:「陈迹没死。」
张夫人和小满刚要张嘴惊呼,已经被张夏同时捂住了嘴巴。
张夏平静道:「陈迹身形早就刻在我脑子里了,便是烧成炭我也不会认错,他不在那里。不要声张,他大费周折的假死脱身,我们不能漏了马脚。」
她松开双手,张夫人疑惑道:「他为何要假死脱身?」
张夏将窗帘掀开一丝缝隙悄悄观察车外:「一定是遇到了他也处理不了的棘手问题。此事不要外传,丧礼要办,还要一丝不苟的办,不能叫人看出破绽。」
小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压低声音问道:「那公子去哪了?」
张夏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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