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都写不出来了?
袍哥转头看向二刀,却见二刀正怀里抱著李玄的飞白剑,手里拿著一柄刻刀,专心致志地在飞白剑剑身上錾刻篆文。
袍哥用小拇指挠了挠头皮:「你那行官门径不是挺难的么,说是得心手合一、纹丝不乱才行,你才刚修行多久,就敢拿李家祖传的飞白剑錾刻?」
二刀并不理他,依旧专心致志錾刻,仿佛将一切声音摒弃耳外。只是,刻下这一个字,便要用尽他全身力气。
一炷香后,二刀身子微微颤抖,汗水打湿后背,汗珠顺著脸颊滑到下巴,再一滴滴落在膝盖上。可饶是如此,二刀的手却依然稳健,没有刻乱一丝一毫。
直到他刻完一个篆文『临』字,这才擦了擦额头看向袍哥:「哥,你刚才和我说话了?」
袍哥没好气道:「你修成了?」
二刀想了好一会儿,反问道:「你没修成?」
袍哥下意识道:「怎么可能,这文心雕龙行官门径仿佛为我量身打造,修行不费吹灰之力。」
二刀哦了一声,又打算低头在飞白剑上錾刻第二个篆字「兵」。
袍哥咬著牙劝说道:「别刻了,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刻苦,方才都累得混身大汗了,歇会儿吧。」
二刀低下头去:「到了固原说不定要打仗呢,早点修成大行官,就可以不拖你们后腿了。我如今只能刻临、兵二字,不过我只要够刻苦,早晚能把九个字都刻出来。」
袍哥继续咬著牙说道:「不用那么刻苦,哥不忍心看你太累。」
二刀憨厚地笑了笑:「不累的,一个字有一个字的用途,等我都刻出来,也好叫你们在战场上多个保命的手段。哥,我以前觉得与人打交道最累,所以便想把事情都变得简单一点,说一就是一,说二就是二,不需要听话外音,也不想猜弯弯绕绕……也不知那内相有什么识人本事,反正我一拿起刻刀心里就静了,什么都不用想。」
袍哥沉默下来,这行官门径确实最适合二刀。
就在此时,门外有马蹄声传来,一人高声喊道:「四百里加急,宣化府知府大人何在?」
知府诧异抬头,拎著衣摆往外走去,嘴里嘟囔道:「不是三日前刚刚来了个四百里加急么,怎么今日又来?」
李玄与齐斟酌等人心中一动,跟著往外走去。
来到驿站门前,正看见一名背著黑漆竹筒的解烦卫翻身下马,将陈迹的海捕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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