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里算计人的毒相有什么意思,这个也不值钱。」
陈迹疑惑:「只要好玩的?」
老耳朵点点头:「没错,只要好玩的。」
陈迹苦思冥想许久:「我先想想,等想到了跟你换。」
老耳朵耸耸肩膀:「玄蛇的算你五十两,还差小老儿一千四百五十两银子,等把这些银子都抵了,可以再找小老儿换别人的消息。」
陈迹反问:「你知道谁的消息?」
老耳朵意味深长道:「小老儿走南闯北,知道的绝对比你能想到的多,走了。」
陈迹听著楼梯上的脚步声远去,缓缓松了口气,乌云从他怀里探出脑袋:「怎么办?」
他重新捡起抹布擦拭地板:「摸不清此人底细,早点远离比较好。我原本打算一路坐船到金陵的,现在看来,或许得提前下船了。下次靠岸咱们就走,他一个孤寡老头就算满大街宣扬我还活著,也不会有人信他,最多算是坊间传闻。」
乌云悲壮道:「实在不行就先把我抵押出去,大局为重。」
陈迹乐了:「你还知道大局为重。」
乌云随口道:「小满教的,先前她变卖产业帮你救白鲤郡主,小和尚说她明明不舍得,她也说大局为重。」
陈迹嗯了一声。
乌云脑袋缩回陈迹怀里,暖烘烘的睡去。
……
……
待陈迹将桨室打扫干净,已是夜里亥时。
他提著木桶走上甲板,却见甲板上极热闹,舵手把舵,老李爬上桅杆的哨台指引方向,两座桅杆下有船工拉扯桅杆。
跑船之辛苦,便在于日夜不停,一旦顺风便要趁著有风的时候赶路,三天三夜连轴转也是家常便饭。
等风停了,船也就跑不起来了。
安澜号上八十余号人,一直忙到夜里丑时才歇了口气。
陈迹看见船员们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,围著老耳朵坐了一圈。有人盘腿坐著,有人靠著桅杆,有人歪在缆绳堆上。
老耳朵坐在正中间,盘著腿,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。
一名身形魁梧的汉子盘腿坐著:「老耳朵,我给你讲个新鲜事儿,你拿什么换?」
老耳朵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炒花生,慢悠悠地剥著:「那得看你这事儿有多新鲜。」
汉子来了精神,身子往前一探:「前些日子,我在码头上听人说,通州那边出了个奇人。那人生来就有一双阴阳眼,能看见人身上缠著的……」
老耳朵不耐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