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池湖畔,武庙山人聚拢在一起,并没有急著去巡山,似乎只要吴恪之出手,湖心里那位贼人便一定跑不掉。
破破烂烂的草庐旁,长胜叔弯腰捡拾著地上还能用的东西,捡著捡著,因为能用的太少,顿时自暴自弃地将手里的东西又一并扔在地上。
他看看远处飞禽走兽在天池旁低头饮水,又看看自己被拆掉的草庐,愁眉苦脸道:「大冬天的,再有几天就是除夕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敢拆我武庙山门的,全天下就这一个,等吴恪之将其尸体拖回来,定要将其挂在天下泰斗牌坊上,示众!」
骆云麟小声道:「不必这样吧,咱们山门平日里也没人来,挂上去也没人看,还怪恶心的……」
长胜叔想了想:「也是,那算了。」
此时,求败婶没理会他们,而是盯著低头饮水的野兽,对旁人交待道:「一声武道鸣音开一次万物灵智,这里面定有五头野兽被点化,把它们找出来,收做山门灵兽。」
长胜叔疑惑道:「收这山门灵兽做什么,既没有合适它们修行的门径,且野性难驯、顽劣不堪。我至今也只听说宁朝有一头大青牛被黄山道庭驯服,还是个贪嘴精不服管教……怎么,难道还有别的说法?」
求败婶瞥他一眼:「有面子。」
长胜叔一时无语。
求败婶倨傲道:「黄山道庭使徒子这手下败将都能有的东西,我武庙山门也得有。」
说话间,骆云麟小声问道:「那头老虎是不是在悄悄打量咱们?」
长胜叔眯著眼看去,只见先前那头老虎已经喝完了水,重新爬上山脊,安安静静地立在天池边一块最高的岩石上。
它也没急著走,反而居高临下地看著飞禽走兽,看武庙山人,看天池上翻涌的浓雾,待它瞥见长胜看向自己,眼中竟生出一丝警惕。
求败婶眼睛一亮:「没错了,灵智已开!」
话音刚落,老虎远远瞥她一眼,转身跃下山脊消失不见。
求败婶要追,却被长胜叔喊住,他伸了个懒腰:「跑就跑了吧。咱们与黄山道庭攀比这些做什么,要比也是比行官境界和杀伐手段,比风姿样貌。有我在,黄山道庭一辈子也比不过我武庙。」
求败婶斜睨他一眼:「等你灵智开了再说吧。」
此时,天池边传来水声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,只见吴恪之从水里走上岸边,天池旁低头饮水的野兽纷纷为他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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